魏沛鸾深知李京熠在这两个月里的艰辛,但却不想因此事一直横在他们之间,产生不必要的隔阂。
重伤昏迷,不是她愿意的事。
失去记忆对于她来说,非常痛苦。
事事要从别人口中得知,连一点点的印象都没有,这如何不叫她烦心?
屋内的气氛僵持不下,仿佛一点一点坠落至冰点。
李京熠率先败下阵来,选择让步,继续耐着性子哄道:“好了,既然你不愿吃,那就不吃了,别气坏了身子。我不想看到你对我生气的模样,以后不许这样了。”
轻柔的话语,温柔到像是能掐出水来。
她的心尖仿佛被一片羽毛轻轻扫过,酥酥麻麻的,刹那间,什么气都消了。
李京熠唤青蓉进屋来,将晚膳收拾了。
自知理亏的魏沛鸾一时间却不肯低下头来,即使李京熠温声细语地哄着,她也并未露出一个笑脸。
有这样善解人意的夫君在侧,她还这般无理取闹,确实是她的错。
气氛一度还是僵持不下,李京熠握住她的手,满眼深情地望着她。
被这般赤.裸.裸地盯着,她所有的情绪都无处遁形,全都难逃李京熠的法眼。沉默良久,她最终还是迎上他的视线,诚恳道:“是我的错,你别再看着我了。”
李京熠笑笑,抬手轻柔地抚过她的发丝,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一个人影闪过,打断他的动作。
他的神色有些细微的变化,但在魏沛鸾询问之前,便已起身,“我出去会儿,让青蓉来陪你说说话。”
碍于身子还不能动弹,魏沛鸾缓缓侧目往门外望了一眼,却什么也没瞧见。
李京熠出去之后,青蓉进屋来,连带着把门从里关上了。
魏沛鸾有些好奇,便问青蓉,“这么晚了,王爷还有公务?”
“回王妃的话,王爷在两个月之前,便已向陛下请辞,专心在别院里照顾您。”
“请辞?”闻言,魏沛鸾震惊不已,“王爷是因为我才请辞的?”
青蓉倒了杯温度适宜的水,随后来到床前,“王妃,此事,王爷不让奴婢们在您面前多嘴,怕您会多虑。”
在青蓉的帮助下,魏沛鸾喝下一口水,随后继续问道:“整整两个月,他都在别院里?”
“是。”青蓉答道。
两个月的日夜,李京熠都守在这里?
竟还为了她,撇下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