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敛青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又止住。
她想,可能是裴烬野也不习惯不隔着东西的触碰。
再说,这也不是今天的重点。
话绕了一圈又咽回去,祝敛青换了个问题:“那你的易感期呢?”
裴烬野悄悄又靠近一点,曲折的腿与膝盖都抵在沙发边缘,听到这话,也不在意。
她只说:“有抑制剂,我可以控制好自己。”
祝敛青拧紧眉头。
裴烬野便补充:“遥控器放在你那边,如果我失去理智,你可以随时电晕我。”
作为Alpha,裴烬野十分了解止咬器。
“那其他呢?”祝敛青突然问。
“其他?”裴烬野难得卡词,有些迷茫。
提到这个话题,祝敛青明显有些难为情,用手撩起散落发丝,挽至耳后,耳垂更红。
她声音更低,掺着一丝羞赧,道:“你不需要我帮忙缓解吗?”
裴烬野明显愣住,悄悄靠近的腿往旁边一挪,膝盖终于靠到祝敛青的小腿。
同意还是放缓?
同一个问题再次被放在天平上,裴烬野一面不断告诉自己,还不到时候,还需要耐心等待,一面又忍不住松口同意。
这已经是妻子的第二次邀请了。
贴着在一起的皮肤滚烫,裴烬野呼吸微重,像一只馋肉的野狗在不断吞咽着唾沫。
而祝敛青还在不断往“同意”的那一面加码。
“易感期很难受不是吗?”
祝敛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劝,可能真的是愧疚作祟,她自喻为公平的商人,却占尽合法妻子的便宜,总叫她不断为自己牺牲。
而且未分化前的教育课,曾无数次告知她们,Alpha与Omega的易感期有多难受、多难捱。
可裴烬野却在有伴侣的情况下,独自面对。
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缓解妻子的痛苦,也是她作为合法伴侣应做的义务。
祝敛青轻轻吸了一口气,眼帘发颤,语气却坚定:“裴烬野,我们试一试吧。”
不等对方回答,她就快速补充:“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个过程中你必须一直戴着止咬器。”
祝敛青不想每天满脖子咬痕地踏入公司。
话到这儿,她抬眼朝裴烬野看去,不见冷淡疏离的眼眸里蕴着一汪水,盈盈要往下坠。
“还有……”
这话有些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