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曲折,膝盖压住地面,下半截身体都紧贴在床边,时刻挺直的脊背此刻都弯起。
就这样,裴烬野跪在祝敛青的床边,以一个极度虔诚的姿态,无声注视着她的妻子。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吹起,帘子被迫晃动,带动月光一并忽明忽暗,橡木苔还在无声攀爬,深色的绿越来越浓,来不及细看,就被裴烬野随手盖住。
妻子睡觉总喜欢贪凉,从薄被探出一截小腿。
如果没有她,妻子该怎么办?
这个夏天那么热,妻子又这样畏暑,如果没有她,妻子就要生病了。
裴烬野皱着眉头,轻轻地叹气,真心实意地为此感到困扰。
她脆弱可怜的妻子。
连Alpha的信息素都闻不到,全然不知自己被多少脏东西惦记过,每次祝敛青从公司回家,她都要耐心地一点点驱除那些卑劣、恶心的Alpha信息素,再仔仔细细覆上自己的标记。
有时,裴烬野也会遗憾。
她的妻子如果不是Beta,而是一个是Omega的话,她就可以在妻子的颈后注入自己的信息素,进行深度标记。
她们将完全属于对方。
完完全全。
裴烬野磨了磨发痒的犬牙,只要稍稍想到那种情况,就忍不住后颈发烫,分泌出浓郁、凝成水滴的橡木苔汁液,将单薄衬衫浸透。
即便在此之前,她已打过两支军用抑制剂,足足在冷水泡了一个小时。
要知道,军用抑制剂的药效极其霸道,几乎是市面上常用抑制剂的十倍,普通Alpha只需一支就能渡过整个易感期,是前线不可断缺的战备资源。
而裴烬野在没结婚前,半个月易感期也只需十支,可自从结婚后,几乎每天一支,今天甚至用了两支。
再这样下去,即便她是少将级别,也会引起军备部的注意,除非她能提供合理理由,不然就得限制她的申请资格了。
但这些事,都不是此刻的裴烬野该考虑的。
微凉的指尖从眉间滑落,顺着高挺鼻梁往下,指腹压住薄唇,转瞬被温热吐息包裹。
赤色的眼眸暗了又暗,往日晦涩压抑的爱意,此刻几乎疯狂地溢出来,如蚕丝般将祝敛青裹成茧。
发痒的牙根难以抑制,贴身的衬衫完全湿透,勾出弯曲的节节往下的脊骨,窄腰间的腰窝极深,随着沉重呼吸发颤。
嫌这样的距离不够,膝盖在地上用力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