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敛青这样想,同时开口回应道:“已经好了。”
外头的人“嗯”了一声,紧接着就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叫祝敛青万分放心。
裴烬野就是这样体贴礼貌的Alpha。
房门打开,往前走了几步才见到裴烬野。
她的视线停留,慢慢移向锁骨,表情一下子变得凝重,明显是瞧见了那个红印,不由道:“看来医疗室的药膏也不大管用。”
声音里甚至有些歉意,像是不能帮助到祝敛青的自责。
祝敛青只得宽慰:“没事的,反正也不痛不痒。”
裴烬野却没有放弃,又说:“我明天联系一下除虫公司,让他们来做一个大扫除。”
“当然可以,我前两天就想这样做了,只是一直忘记,”为表示宽慰,祝敛青甚至笑了下。
裴烬野顿了下,很快偏头看向另一边。
对此,祝敛青的理解依旧是裴烬野的优良教养。
很多Alpha都很喜欢直愣愣盯着人看,自以为的视线是赞赏、是奖励,但实际非常烦人,起码祝敛青自己不大喜欢,裴烬野这样就很好,让她比较舒服。
随意说着话,重复之前的路走回大厅。
已经布置好的大厅灯光璀璨,祝家人与受邀的客人皆穿正装,在音乐声中,各自三两成对,言笑晏晏。
裴烬野向祝敛青微微倾身,祝敛青抬手挽住她的手臂,距离再次消失,丝绒布料贴着西装。
在场的宾客察觉主角出现,都回以热情掌声与注视,特意邀请来的古典乐队甚至当即换了一曲。
这本是祝敛青重复多次,绝对游刃有余的场合。
可她敏锐地感受到曾出现在公司的视线,此刻又若隐若现落在她身上。
不是往日的惊艳或贪恋,欣赏或嫉妒,她们的眼神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尤其互相对视时,那种不用言说的默契,叫祝敛青烦闷。
是今天的裙子不合适?
还是外面有什么她不知道舆论在发酵。
总不能是她锁骨间的红印,不过是被奇怪虫子咬了,这有什么值得笑的?
指尖的高脚杯摇晃,艳红液体荡起波澜,酒香随之散开。
祝敛青低头抿了一口,试图用酒精压住情绪,可抬眼时,又瞧见角落的几人朝她看来。
谈什么不上恶意的笑,偏偏全是祝敛青不理解的情绪。
和公司里的那些Alpha与Omega一样。
酒精在舌尖散开,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