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很忙,会有充足的时间做好两个孩子的父亲。当然,如果想忙起来,盘星社里的事情也足够你忙得天昏地暗。
你也知道,总监会的“窗”根本无法做到全面监控,在尚未监测到的地方,咒灵作乱依旧层出不穷。”
“我杀了许多人。”夏油杰突兀地道。
“我知道。”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苏我逢狐点了点头,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波动,“那确实,我也杀过。”
“其实回想起来,他们都罪不至死。”夏油杰轻声道。
那些村庄里的人共同将两个年幼的孩子逼入绝境,可这份罪责平分在一百一十二人身上,却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有些人给出的不过是一个眼神、一两句斥责,
但就是这些,将无辜者逼入了绝境。
即便再轻微,当这些东西堆叠成了罪恶时,他便无法视而不见。
苏我逢狐看着夏油杰,注意力却渐渐虚化,似乎在透过他去寻找着什么,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缥缈,“你不想杀人,是吗?”
她没有等夏油杰的回答,思绪飘向了很远的地方,声音变得低微,好像在自言自语:“那就学会克制,我也一直在克制。”
千年前,有人也这样同她说过,但区别在于,那时的她看谁都可有可无,不是她不想杀,而是有人在劝她不要杀。
是一个女人。
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头顶,递给她一个已经凉透了的糯米团,但里面包着磨得细细的红豆沙,嘴巴咬上去,米香混着红豆,很甜。
她蹲下身,轻轻拭去自己脸上的血迹,“逢狐乖,以后尽量不杀人了,好不好?”
“为什么?”
她听见自己不解地问道,“他要抢你的药材,你那么辛苦地在山里走了一整天,他凭什么?”
那人捻起沾在她嘴边的米粒,把它送进自己嘴里,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你不知道救一条命有多难,要熬掉多少筐药材。”
苏我逢狐记得当时的自己似乎看了一眼撒落一地的药材,然后又看向那个女人,“所以,你会很辛苦。”
女人笑了笑,顺着她的话道:“是啊,我会很辛苦。”
幼年的自己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人,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当他人的举动冒犯了你的信念,那一瞬间,他在你眼中将不再是一个值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