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都没有事。”夏油杰眼中流露出苦涩的神情,“只有天内,她死了,是盘星社动的手。逢狐,我们的任务失败了。”
听到五条悟没死,苏我逢狐的注意力迅速转到其他地方。
盘星社。
身为普通人的星浆体与被奉若神明的天元同化,供奉天元的盘星社教众必定会将其视作对天元的亵渎。
如果是盘星社,雇人刺杀再正常不过。
五条悟与夏油杰的实力,在苏我逢狐看来不可能完不成护卫任务,但事情总是出人意料,她现在必须重新考虑当下的形势。
星浆体死亡,天元也会不可避免地走向异化,失去天元,届时的盘星社必将迅速面临解体。
看来,她马上就可以着手将整个盘星社的信众都收入囊中了。
也无需管掌控盘星社的咒术界高层是否会不满,信众离心,大厦将倾。
有人帮他们把人笼回来,他们只会满心感激地跑过来向她求好处。
以她的实力和现今对会社高层的渗透,如果有人不长眼敢跟她抢信众,苏我逢狐不介意杀鸡儆猴。
这些念头一一从脑中闪过、落下,苏我逢狐的注意力又落回面前的事情上来。
“你现在是打算去盘星社?”
“那个男人要去领悬赏金,一定会带着天内的尸身去盘星社。”夏油杰声音低哑,“悟也知道这一点,他现在一定在盘星社,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去冒险。”
“到底是什么样的咒术师,竟然能让你这么如临大敌?衣服竟然都破成这样。”苏我逢狐手指轻弹,细微到肉眼难见的气流倏然落至夏油杰的身上。
以落点为中心,只是刹那间,丁点气流便分散成无数细密到极致的丝线,穿梭在制服的每一寸织纹中。
被刀口划开的破口、压在黑色布料上的大片血块,眨眼间便消失不见,连萦绕在衣服上的淡淡血腥气都烟消云散,一切恍若未曾发生一般。
察觉到身上发生的变化,夏油杰有些惊讶地低头看了看,然后望向苏我逢狐。
她已经走出了结界。
“你也要去?”
苏我逢狐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别废话了,你那条会飞的虹龙呢?”
“……死了。”
现在不用问苏我逢狐也知道是谁干的,她侧着头,下巴向前微微一扬,周身聚起风势,“那就我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