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最高负责人是谁?”
苏我逢狐靠在门边,直接开门见山。
她从这女人身上感受不到咒力,她是个普通人。
“我就是。”
“你是咒术师?”岩崎新理反问,话语里却满是笃定。
“我运气还不错。”
苏我逢狐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做这一行的,是不是也有业绩指标,每月、每年要哄骗多少个人才能达标什么的。
你每次召集信徒聚会的时候,给我发个信息,我帮你增加业绩,相应的,从你骗到的那些钱里,截下一部分给我。”
即便是在封闭的屋子里和一个似乎来者不善且随时都能弄死她的咒术师待在一起,岩崎新理也一直都很平静,可听到苏我逢狐的话却蓦地脸色大变。
“什么哄骗!什么业绩!你怎可侮辱我们对天元大人的信仰!”
“别装了,你是谁的信徒,是天元的还是银行卡余额的,你自己心里一清二楚。听好了,我不会杀你,也不是来试探你,而是要坐下来和你好好谈谈丰岛分部的未来发展。
所以,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装模作样地表忠心。”
室内气势猛然一变,压抑的气息从口鼻贯穿到颅内,呼吸被剥夺,窒息感阵阵袭来,岩崎新理脸色紫涨。
快动一动,动一动,她会死——
岩崎新理拼命遏制住自己对死亡的恐惧,竭尽全力地调动僵硬的喉咙,却只能发出“嗤嗤”地气音,绝望感铺面而来。
苏我逢狐沉默地看着她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面满身渴求。
那把抵在她腰后的匕首到底是隔了一层衣料,没能让她认清血淋淋的现实。
有些人只有切实地濒临死亡,才会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才能真正学会如何在强大的一方面前做小伏低。
“看来是记住了。”
不见她有任何动作,但只是一句话,就将岩崎新理从地狱拉了回来。
她再也撑不住,大汗淋漓地跌坐在地上,口、鼻大张,遵从本能贪婪地攫取着氧气。
等冥想室的声音终于平息,岩崎新理从一片阴霾里抬起头,凝视了她几秒,愤慨恼怒的情绪从眼中一闪而过,快得好似幻觉,“您准备在人群中袚除咒灵?盘星社里也有这样的人,我担心他们会察觉……”
苏我逢狐慢悠悠地坐到办公桌旁的转椅上,“你们也算得上是同事,同事怎么着也要有一些友爱精神,你这么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