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在双方复又缠斗起来前,杏园景仓突然出声叫停。
苏我逢狐收起攻势,眉眼间露出明显的燥意,她的拳头下一秒就能打在夏油杰的脸上了。
转身欲走时,已经从地上翻身坐起的夏油杰并没有立即站起身,反而微垂着头,哼笑了一声,嗓音低沉:“逢狐,你的报复心真是很重呢。”
甚至,还很幼稚,如同不会遮掩的幼子,毫无所觉地显露自己的以牙还牙的报复心,直率到可以称得上鲁莽。
在他击向苏我逢狐的腹部后,苏我逢狐的攻击便对准了他的腹部,将苏我逢狐的肘部推离后,再次交手时,她整个人的气势便陡然一变,几次出手,最终目的都在于让他也步她后尘,后来更是恶作剧般故意地让他脸着地。
“那对你来说不是更有利么。”攻击性太强就便容易暴露自己攻击目标,推测她的下一步动作。
“你知道?那为什么——”
夏油杰有些吃惊,双方交手时,尤其是势均力敌的情况下,首先要做的的就是保持心绪平稳,无论心中再如何想,也要做到不露声色,如此才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找到对方疏漏。
可苏我逢狐却反其道行之,毫无隐藏情绪的意图。
“虽然容易被预知动作,但有了情绪,打斗的趣味也变得更为明显,就像是一场报复游戏。”
“为了趣味不惜暴露自己的意图?”
“对练而已,已经没有生死一线的激情了。”说到这儿,苏我逢狐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还没有碾压的快感,总要有些其他吸引人的地方吧,比如情绪,又比如——未知?”
苏我逢狐停下脚步,看向慢了一步的夏油杰,金色的眸子露出意味不明的情绪:
“所以——,你觉得我下一次还会不会这样做?”
夏油杰神情一愣,随即微微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你的手肘怎么样?”
他知道自己的力道,那一掌用了八成的力道,即便苏我逢狐借着后退的趋势化解大半,也是实实在在挨在了身上,绝对不好受。
苏我逢狐垂在一侧的手肘现在还带着酸麻,她动了动那只手臂,看向夏油杰,语气幽幽:“可你却半分事都没有。”
夏油杰失笑,“我脸可是着地了,蹭了半边的灰。”他把那半边脸扭到苏我逢狐眼前,让她看。
五条悟见他们俩打完,一个瞬移就站在了杏园景仓身侧,见夏油杰边走边整理衣服上的灰土,本就带着笑意的嘴角更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