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苏我逢狐一愣,掀开被子的手顿在原地。
“出国训练的乙骨从非洲带回了一截黑绳,可以扰乱并抵消一切术式效果,那家伙昨天就从狱门疆里出来了。”
一旁的浅野瑰乡一瞬不瞬地盯着苏我逢狐,似乎在确认什么。
苏我逢狐注意到她的目光,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如同打开了泄洪的开关,压抑的情绪再也难以掩藏,浅野瑰乡迅速抿住嘴,忍住从喉头的涩意。
她侧头,再摁着床沿站起身时,假装不在意地偷偷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泪花。
苏我逢狐当时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还有那些被换下来的血衣,她至今记忆犹新。
别人都以为她只是咒力枯竭,睡一觉就好了。
没有人知道,以苏我逢狐的灵魂状态,一旦闭眼很可能永远也睁不开。
她差点以为苏我逢狐的意志已经死在那张白色病床上了。
这也是为什么五条悟在知道苏我逢狐昏睡过去后,会发了疯一样地去找真人。
“他去捉那只逃走的咒灵了,也不知道跟它有什么仇,看过你之后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家入硝子边低头打字边对苏我逢狐道。
“受人之托。”她晃了晃手机,“我已经给他发消息了,那家伙速度很快。”
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