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树根,将它一把扯断。随即,夏油杰挣断缠在身上的树枝,调转绞在花御脖子上的手臂方向,变双臂相绞为单臂压颈。
另一只空出的手伸至胸前,他的左胸口处长着一朵的带着满嘴牙的怪异红球花,不知何时被花御种在了身上。
夏油杰用力一扯,却没有扯断,反而扯出一阵钻心的疼,红球花更是没有丝毫受损,还不断地往外生长,看起来比刚才更为茂盛。
他皱了皱眉,迅速意识到了这种攻击的特点。
越是使用咒力,根便扎得越深,长得越茂密。
可面对三个咒灵的夹击,不使用咒力去反击就等于引颈就戮,他不可能一动不动地束手就擒。
那就看看这种花能在他体内扎根多深!
是他先调服面前这只咒灵,还是花种先在他身上扎满根。
夏油杰弯了弯唇,护在他身前的特级假想咒灵迅速向下俯冲,挡住了陀良。
紧接着,巨型沙虫咒灵钻地而出,大口一张,将被控制在他手上的花御迅速叼走,夏油杰站在高速穿梭着的沙虫头顶,如同稳立于高台的指挥家,对面是各式各样的乐手,指挥棒轻巧挥动,便奏出激动人心的交响曲。
只不过,他所指挥的是成百上千的咒灵,正在演奏的则是花御的死亡进行曲。
咒灵如同盘桓不去的秃鹫群,花御的每次攻击都会在一批接着一批不知疲劳的秃鹫攻击中消磨殆尽。积少成多,每一只秃鹫的每一次俯冲都会叼走一点皮,初看不显,渐渐地,便会从皮穿透进肉。
真人和陀良有心帮忙,却因为沙虫的不断移动难以瞄准,而且,还有夏油杰时不时地咒力干扰。
“果然,分而击之的道理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明白。”楼顶上,羂索喝了一口咖啡。
“前戏已经足够多了,你们几个也该认真一点了。”
恍若吸饱了血色般,夏油杰左胸前的花色越来越艳。
裸露在外棕褐色的根部以肉眼可见地速度不断蔓延,密布在胸前,又自脖颈向上,爬伸至眼角。而在它们向下扎根的地方,根须还在肉下不断生长,如同钻进土壤的蚯蚓,不断地钻出一条条细长的洞。
随着呼吸,钻心的痛感一颤一颤,夏油杰紧咬牙关,眼中血丝密布,鼓起的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手臂。
还差一点,他们之间的等级差距不够大,想要调伏,必须要先尽可能地削弱它们。
夏油杰从沙虫头顶离开,沙虫不断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