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从他眼里渗出的阴沉几乎要化成实质。
他的掌下,真人的脖颈咔咔作响,骨裂声不断蔓延。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恐怕更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羂索幽幽开口,“如果苏我逢狐真的毫发无损地从平安时代活了下来,在看见我留下的印记后就不会那么淡定,毕竟,那家伙的记忆力好得惊人。再看看她一直以来研究的内容,咒灵、大脑、灵魂,结论不是很容易就得出了么。”
印记,什么时候的事?
五条悟盯着羂索,“原来你是平安时代的,嗯——脑子。没想到区区一颗脑子竟然活了那么久,看来是因为术式的缘故,效果类似于天元的不死术式,只不过你是脑子不死,身体还是需要不断替换。说说吧,僵尸脑,你忙活了这么久是打算做些什么,封印我和隔离逢狐都只是初步计划吧,后续呢?”
羂索没理会五条悟说了什么,他看着脖子被捏断又恢复,然后再次被捏断的真人。这只咒灵他留着还有用,不能折在五条悟手里。
“可以放手了,真人的脖子也是脖子,又带不进去,捏那么紧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我在给它按摩。”
羂索笑了笑,不怎么在意他的胡言乱语,“五条悟,好好在里面呆着吧。等你出来时,就是全新的世界了。”
“狱门疆——”
“是么,这就是你的目的,构造一个新世界,什么样的世界,我出来后可是也要生活在里面的,不如先透露一些内幕给即将入住的未来居民。我怎么也算得上是你新世界的先驱,做了那么大的贡献,要一点福利不过分吧。”
羂索收起嘴角的笑,冷冷地看着五条悟,“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五条悟斜睨着他,半分没有作为囚徒的自觉,“看过漫画吗?里面的反派角色都会死得很惨。我担心我出来的时候,会见不到既能流脓又会说话的神奇脑子,所以干嘛不趁你的僵尸脑还能动的时候描述描述你的新世界。我可以大发善心,做你第一个,当然,也是最后一个听众。”
羂索淡淡地瞥了五条悟一眼,声音干脆利落,“关门!”
叉在五条悟周身的木杖开始不断收拢,他的身影渐渐消失,终于,在彻底封闭前,紧握在他手上的真人获得了自由。
他盯着掉落在地的真人,眸光在不断合拢的阴影里迅速阴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