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绕着洛凡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爹,你身上的感觉变了。”洛璃把剩下的一小块苹果扔进旁边的垃圾篓里。
“哪里变了,我还是一样的衣服。”洛凡走到自己那张宽大的书案前面,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我也说不上来具体的差别,以前你身上总带着一种死气沉沉的泥土味道,只要站在你旁边就会觉得衣服发冷。”洛璃凑近闻了闻洛凡的衣领,“现在那种发冷的阴间味道全没了,感觉你像是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潭,如果随便靠近就会被淹死一样。”
“你的直觉还是跟以前一样准,一点都没退步。”洛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
“是你的那个长眠系统又悄悄升级了吗,还是你刚才从天上吸下来的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太补了。”洛璃趴在书案的边缘问。
“那本来就是我自己当年留在外面的一点东西,现在只是物归原主罢了。”洛凡把空茶杯放回桌面上。
大殿门外响起了一阵很轻但很急促的脚步声。
顾暖暖端着一个小巧的木制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托盘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张墨迹刚刚晾干的符箓。
她一迈进大殿的门槛,就立刻察觉到了这里的气氛跟平时完全不同。
顾暖暖的目光越过站在前面的洛璃,直接落在了洛凡的身上。
她停住脚步,手指在托盘边缘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洛叔叔,你可以自己出棺材了。”顾暖暖的声音放得很轻。
“嗯,以后应该都不用再躺回去了,那个地方睡久了骨头也会疼的。”洛凡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样那就太好了,地下室那边的环境有些太潮湿了,不适合常住,你以后可以去我上面那个房间的真皮沙发上多坐坐。”顾暖暖端着托盘走到书案前,把它轻轻放下。
洛璃站在旁边,左看看她爹,右看看顾暖暖,嘴角憋着一抹很明显的坏笑。
“暖暖,你盘子里的这几张符是画给谁用的。”洛璃指着托盘大声问了一句,打破了两人之间有些安静的气氛。
“这是专门给雷战画的,他手里那把叫干戚的斧头虽然用来砍树很好用,但是里面的煞气太重了,贴几张静心凝神的符纸能让他干活的时候少发点无名火。”顾暖暖转过身准备往大殿外面走,“我还要赶紧回去画明天开工要用的大型阵盘底稿。”
“你先等一下。”洛凡开口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