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压力挺大的啊爹。”
洛凡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所以你得好好活着,省得那万界跑来找我麻烦。”
洛璃被他拍得头发乱了,抬手理了理,鼻子抽了一下。
“那我要是感冒了,万界是不是也得跟着打喷嚏?”
“少贫。”
洛璃低头看着案台上的玉佩,那行暗红色的字迹还在,没有消失,花瓣缝隙里的笔画在她视线中清晰得不像话。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
“爹。”
“嗯。”
“上次你说那个幻象里,有个跟你长一样的人在灰色的河边埋了什么东西,你觉得他埋的是不是跟我有关系?”
洛凡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拍。
“有可能。”
“那你前世到底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记忆碎片太少了,只有那一个画面。”
洛璃靠在案台边上,两只手搓来搓去,嘴里嚼着什么东西但其实什么也没嚼。
“爹,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你前世种了那朵彼岸花,然后花变成了我,然后你穿越转世跑到这个世界上又把我捡回来养大了。”
洛凡看了她一眼。
“你三角函数脑子想不明白,这种东西倒想得挺利索。”
“我说真的。”
洛璃把玉佩往洛凡那边推了推,她的手指在推的过程中碰到了玉佩边缘,指尖传来的那种微麻感又冒了出来。
“如果是真的,那就是说你上辈子就在操心我的事,这辈子接着操心,下辈子要是还有的话估计还得接着操心。”
她抬头看着洛凡,眼圈有一点红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洛凡同志,你累不累啊。”
洛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拿起玉佩放回了衣襟内侧的暗袋里,伸手在洛璃头顶又拍了一下。
“累也得操心,谁让你数学这么差。”
洛璃鼻子一酸,把玉佩推回去,转身就走。
“我去检查爱丽丝今天卫生打扫情况。”
她走的速度有点快,裙角在殿门口绕了一个弧线就不见了。
洛凡坐在王座上,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衣襟里玉佩的位置。
玉佩透过布料传来细微的温度,不冷不热的,像是活着的东西在呼吸。
殿门外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顾暖暖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排骨汤站在门口,她显然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