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双脚悬在离地面半米的高度,脚下的土地在它经过的瞬间直接烧成了琉璃状的??ite质地面。
灾级诡异,旱魃。
它冲过来的速度极快,裹挟着六十度以上的热浪和足以让钢铁软化的干旱法则。
洛凡站在原地没动。
旱魃冲到距离洛凡大约两百米的位置时,它停了。
不是被什么力量拦住了,是它自己停下来的。
那个没有五官的头颅歪了一下,朝着洛凡的方向,像是在辨认什么。
它感应到了同源的气息。
旱魃之躯融合后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和它体内的核心能量几乎完全一致。
旱魃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鸣。
不是攻击性的咆哮,是一种困惑的,近乎试探性的声音。
它又往前移动了几步,这次慢得多,每一步之间都停顿了一两秒,像一条流浪狗在靠近一个陌生人之前反复确认对方的气味。
距离缩短到五十米的时候,旱魃做了一件让三公里外举着望远镜观察的秦峰差点把望远镜摔了的事。
它跪下来了。
三米多高的枯瘦身躯轰然砸在地面上,双膝嵌进了龟裂的硬土里,那颗没有五官的脑袋低下去,几乎贴到了地面。
从它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又长又低的哀鸣,听上去不像是愤怒或恐惧,更像是一条走丢了很久的狗终于闻到了主人的味道。
洛凡看着跪在面前的旱魃,沉默了两秒。
“起来。”
旱魃没动。
它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脚下那片被它烧成琉璃的地面开始降温,裂开的嘴巴里蒸腾的热气也在减弱。
洛凡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跟这个三米高但跪在地上只剩一米多的家伙平视。
旱魃的头抬起来一点点,那张空白的脸对着洛凡,裂开的嘴唇里发出了一串含糊不清的声音。
像是在叫什么。
洛凡听了两秒,脸色有点微妙。
“你在叫爹呢?”
三公里外的营地指挥车里,秦峰举着望远镜的手抖了一下。
洛璃的声音从他旁边传来。
“什么情况,我爹在跟它说话?”
秦峰把望远镜递给她。
洛璃接过来看了十秒,然后慢慢放下来,表情非常精彩。
“那玩意儿在给我爹磕头?”
“看上去是的。”
“灾级诡异给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