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闺女算是彻底养废了!肯定是平时让她少看点伪骨科言情她不听!
必须得治!
外界。
洛璃正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粉红色泡泡里,幻想着这其实是一场跨越生死的旷世绝恋。
突然。
供桌上那个平时稳如泰山的乌木灵位,猛地跳了起来。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那块牌位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抄起来,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啪!”
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这一下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洛璃的屁股上。
“嗷——!”
洛璃一声惨叫,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蹦起来一米高。
她捂着屁股,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老登!你急了!你果然急了!”
她从地上跳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块牌位,像是抓住了什么确凿的证据:“你要是心里没诡,你打我干什么?这就是心虚!这就是被戳穿之后的恼羞成怒!”
那块灵位牌并没有落回去,而是悬浮在半空,微微颤动,似乎在寻找下一个攻击角度。
洛璃见状,秒怂。
她一边往门口退,一边还不忘放狠话:“行行行,我不说了行吧!咱们各论各的!我叫你爹,你叫我媳妇还不行吗?”
“你可听好了!”
“本小姐是个很传统的人!既然是你把我捡回来的,既然你这十八年都没找别人,那这事儿咱们就得按规矩办!”
洛璃向前一步,脚尖抵着棺材底座,气势汹汹:“这饭我也吃了,房我也住了,你的工资卡也在我手里。那在这个家里,我的地位就是不可动摇的!”
“我不死,别人终究是妾!”
“老登,等我给你找几个盘靓条顺的女诡伺候你,把你那点花花肠子都榨干,看你还敢不敢打我!”
而收容室内,洛凡的棺材板已经快压不住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想揍人,那现在洛凡简直想把这倒霉孩子的嘴给缝上。
什么妾不妾的?这是现代社会!这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该说的话吗?
这要是传出去,他堂堂酆都之主,还要不要在诡异圈混了?以后黑白无常出门都不敢报他的名号,怕被诡笑话!
“我看你是皮痒了!”
洛凡的意念一动。
供桌上的牌位再次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