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攥紧拳头,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神色局促的工作人员,语气里的怒意丝毫未减:“她说没说重要吗?人已经跑到了我们准备的院子,主动上门挑事,故意惊扰我们的同志,这一点就足够定性!
这还不够肆意妄为吗?言语轻重根本无关紧要,私闯与挑衅的恶劣性质,你们瞎啊?看不见吗?”
她越说越痛心,语速陡然加快,字字句句都带着替林微抱不平的愤懑:“林微是什么情况?医生说她的身体早就亏空到了极点,一身伤病拖着残躯,常年在边境一线扛着最危险的任务,流血流汗从无半句怨言。
你们呢,但凡有点小病小痛,都能名正言顺请假休养,可她呢?肩上扛着责任,心里装着任务,连好好休养的机会都不敢争取!就这样一位拼尽全力的同志,你们先前还要无端怀疑,你们良心过得去吗?”
话音刚落,一旁立刻有领导慌忙起身打断,语气带着几分慌乱的辩解:“误会!那都是误会!我们现在已经彻底查清,完全认定林微同志和祖宗显灵没有任何关联,之前的所有怀疑与质疑,都已经彻底撤销了!”
其他人也腹诽道:看到医院出具的那份健康评估报告后,谁再说林微是祖宗显灵,谁就是脑子有问题!因为医生说,被气吐血真不是林微气性大,是身体撑不住了。就那副身体,到处显灵去除军中蛀虫?玩呢?
本以为这话能平息场内的怒火,却不料一旁的李敏猛地站起身,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失望与震怒,直接接过话头,字字泣血般开口:“撤销怀疑就够了?不存在质疑就完事了?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这个!”
“是我们的功臣,拼光了自己的身体,守住了边境的安宁,非但没有得到应有的优待、应有的敬重,反倒在自己人所在的部队里,平白遭受非议、受到无端伤害!”
“前线的枪林弹雨与敌人的明枪暗箭,都没能让她倒下半分;可到头来,差点把她击垮的,不是敌人,是我们自己人!是我们这些本该护着她的自己人!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这段时间,你们究竟在干什么?”
一句话落下,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面色凝重,无人再敢接话,只剩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弥漫。
……
军区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安静得只剩心电监护仪匀速却微弱的滴滴声,冷白色的灯光洒在病床上,衬得躺在床上的林微脸色惨白如纸,双唇毫无血色。
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