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严谨。”许宸希起身,黏糊糊地贴了上来,从背后拥住姜时攸,“我们已经多久没做了,从你出事以来,我就没碰过你。”
说着,去吻姜时攸的耳垂,“我的忍耐快到极限了。”
姜时攸似是想起什么,推开他的头叮嘱道:“对了,我出车祸的事,不可以跟我爸妈说,事情都已经过去,再提无非让他们担忧。”
许宸希低低应了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姜时攸的唇,嘴唇微张便要吻上去,被姜时攸紧急避开。
“别闹,我妈还在楼下,一会上来看见,你和我的婚事也别想谈了。”
许宸希幽怨抿唇,头重重埋进姜时攸颈窝,无奈又不得不妥协地叹了口气,委屈巴巴道:“唉,馋老婆,老婆不让。”
姜时攸拿他没辙,放下手里的窗花,转回身子面对他,双手托着他的脸,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再忍忍。”
许宸希得了便宜,从萎靡不振变得精神抖擞,又厚着脸皮点了点左边的脸颊,“这,脸上也要。”
姜时攸莞尔,在他手指的位置落下一吻。
许宸希又点了右边脸颊,“还有这。”
姜时攸照做。
许宸希又点了点额头。
姜时攸无语笑了,伸手推开他,“够了呀你,还没完了。”
许宸希唇角噙着笑,端起装着浆糊的木碗,跟在姜时攸身后,“怎么贴?我来帮你。”
“先找准位置,不能贴歪了,不然不好看。”
“我看看,我最能找准位置了。”
姜时攸立时明白许宸希话里的意思,嗔笑着锤他,“你现在不仅脑子里少儿不宜,嘴上也少儿不宜了是吧。”
许宸希大笑着躲开。
“你躲什么?”
“你打我我能不躲吗?”
“站住。”
“不要。”
二人一路追赶到客厅,围着茶几打转。
二人的嬉笑打闹声也传入正要上楼的夏桐耳中,她立在楼梯口听着上面的动静,都忘了姜时攸上次这样肆无忌惮的玩闹是什么时候了。
起初她还对姜时攸选择法学专业多有顾虑,因为姜时攸越长大越不爱说话,性子也较为孤僻,不爱交朋友,她想着这样的性子要是跟人打起交道来,会不会处处碰壁,处处受委屈,所以萌生过要让姜时攸换专业的心思。
可姜时攸一再坚持,并用自身实力证明了自己的选择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