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我都可以无条件支持你,唯独姜时攸不行,我对她的爱不比你少。”
“如果用时间来衡量,我可能比不上你,但论真情实意,我不认为我会逊色于你。”
“我承认我伤害了她,但我也在尽全力弥补,我相信终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天。”
许津舟不语,静默听着许宸希说话。
直到对方停下不再说,他才不紧不慢开口,“你若真有百分百信心,又何必和我说这些?”
许宸希眸光一滞,有种被戳破心思的尴尬。
在重新追求姜时攸这事上,他确实没有百分百把握。
有关他的东西,都被姜时攸扔进了垃圾桶,而许津舟送姜时攸的玩偶,却被她好生珍藏地放在衣柜里。
他会扔了那个玩偶,一方面是吃醋,另一方面也是有着巨大的心理落差。
在他眼里,姜时攸的这一举动无一不在说明,她在抹灭有关他的一切,迎接新的人进去。
“我从未想过和你争。”许津舟道,“追求姜律,不过是遵从本心。”
他话音微顿,起身走向窗边,目光随之投向窗外,“你羡慕我在别人眼里的成功,可我却羡慕你有着能为自己而活的勇气。”
“我做每一件事,都得在许家的禁锢中,活成他们想要的样子,不管是看着你出国,还是与宁家联姻,生下安安维护两家利益,每一桩每一件,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我想为自己活一次,想遵从本心活一次。”
闻言,许宸希心中五味杂陈,这些话许津舟从未对他说过。
从小到大,许津舟都是别人眼里的佼佼者,面上永远挂着云淡风轻的笑,温润、谦逊、懂礼、识大体,面对家里的安排,也从未生出反抗的心思。
许宸希一直以为,是许津舟不在意。
直到现在听许津舟说起,许宸希才知道他哥表现出的一切,不过是在父母面前极力扮演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许津舟怕他的反抗,会换来父母的失望,他太过考虑别人,而忽略了自己的感受。
听着自家哥哥说出埋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许宸希紧抿着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窗外,一滴雨砸在落地窗上,不过眨眼的功夫,暴雨倾泻而下,密密麻麻不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