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攸没再动弹,光是嗅着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就知他今晚喝了不少酒。
想着等人睡熟,再脱身也不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宸希呼出的热气不断打在姜时攸耳窝,如同轻柔的羽毛扫过肌肤,带着似有似无的痒,令姜时攸很是不自在,莫名有股燥热在心间攀升。
她想,一定是棉被太保暖的缘故。
为快点结束这场煎熬,她尝试着伸手去掰许宸希的手指,眼下对方已经彻底入睡,手上的力道松懈不少,她一根一根掰开,慢慢把许宸希的手从她腰间挪开。
忙活半晌,总算在不惊扰许宸希的情况下,成功逃离对方的怀抱。
彼时,她额头见汗,坐在地毯上颇有怨念地瞪了眼熟睡中的许宸希。
真会给人添麻烦,喝醉了就不会回自己家吗?
她又盯着许宸希看了片刻,不得不说,这人五官确实生得优越,鼻梁高挺,睫毛纤长浓密,那张脸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无可挑剔。
要是没有赌局的事,她想他们应该不会分开……
意识到思绪越飞越远,姜时攸立时拍打上额头,让自己保持绝对的清醒,继而不再多做停留,起身回房。
次日。
许宸希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他习惯性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摸了几下都落了空,睁眼抬头环顾四周才想起自己昨晚赖在姜时攸家没走,手机则搁置在与他有一臂之远的茶几上。
理清现下的状况,他侧身而起拿过手机,滑动接听。
“喂?”
“总经理,十一点有个会议,许总让我打电话问问,您到哪了?”
许宸希移开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现在已经是早上十点。
昨晚睡得太过踏实,以至于忘了起床。
他又把手机贴回耳边,揉了揉凌乱的头发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好的,我这边和许总说一声。”
挂断电话,许宸希下意识环视左右,又偏头瞧了眼卧室的方向,屋内早已没了姜时攸的身影。
呵,绝情的女人,起床也不叫他,还真是对他淡了。
他内心吐槽着起身,侧目间瞧见了客厅的衣架子上挂着他的外套,转而又低头瞧了眼身上的棉被,这才反应过来身上多出的棉被是姜时攸帮他盖的,连同门外面的衣服也是姜时攸给他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