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宸希回想起过去种种,才发现一切早已有迹可循,奶奶八十岁大寿那天,许津舟便特意邀请姜时攸出席,而许津舟向来不爱麻烦别人,却总能麻烦姜时攸帮他接安安。
当时他心里就曾对他哥设防,千方百计不让他二人多接触,可人算不如天算,姜时攸识破赌局并和他分手,才有了如今许津舟的趁虚而入。
观许宸希面如土色,许津舟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可这次,他不会再让了。
“抱歉宸希,我已经让过你一次,不可能再让你第二次,我会正式追求姜律,不管你同不同意。”
“呵。”许宸希讥讽一笑,“所以,你是不是认为任何东西,只要是你想要,就该属于你?”
他承认他破防了。
以往面对许津舟,他从来不会心生妒忌,可今天,在追求姜时攸这事上,他头一次对他哥有了敌意。
许津舟绕过车头,走向许宸希,“我从未说过任何东西只要我想要就该属于我,我想说的是感情这种事,本就没有谦让一说,我先前糊涂,错过了很多东西,可你与姜律,是你不珍惜在先,怪不得旁人。”
“好呀!”许宸希冷然迎上许津舟的目光,置气道,“随你。”
言罢,他拉开车门坐进车内,重重合上门,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轰出停车场,往别墅外驶去。
许津舟想出声制止已经来不及,面前仅留下一串尾气弥漫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