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攸踩在石阶上,回身望向跟在后方的许津舟,见他注意力被四周茂密的树木吸引,又停下脚步稍作等候。
“这的空气还不错,许总觉得呢?”
许津舟抽回视线,冲她笑道:“嗯,树木长势也挺好,看上去有些年头。”
姜时攸顺势望去,指向其中一颗粗壮的大树,“就这颗来看,得百来年了吧。”
许津舟认同点头,又环顾一圈四周,“这地方适合住人,尤其养老,蛮合适。”
“许总想的还挺长远,您今年也不过才三十,都想到养老了?”
“算是个人习惯,我比较喜欢提前规划人生。”
“那也规划的太早了些,您如今不过而立之年,待花甲之年再规划也不迟。”
姜时攸抬脚继续往前,许津舟缓步跟上,从三三两两来往的人群中穿梭而过。
二人在寺里用了斋饭,又前往主殿上了几柱香。
以前姜时攸便在网上刷到视频,大致内容是说如今的财神殿香客如云,而月老殿的香客则大不如前,今日一见才知视频没有唬人。
就拿他们现在身处的清禾寺来说,财神殿人头攒动,挤到最前方都有些吃力,而月老殿人烟稀少,偶尔才能看见几对情侣。
姜时攸上完香,一转头便不见许津舟的身影,想着他可能被挤在最里面暂时出不来,姜时攸则先一步走出大殿,特意寻了个显眼的位置,坐在大树底下的长椅上稍作等候。
等上约莫二十分钟,迟迟不见许津舟出来,姜时攸心中焦灼万分,该不会是对方不习惯人多的地方,一时找不到出口吧?
正当她掏出手机要给许津舟打去电话询问,头上忽然传来一道气喘的男声。
“姜律,久等了。”
她惊诧抬头,堪堪对上许津舟深邃的眸子,许是一路小跑过来,许津舟的胸口能看到明显的起伏,额头在冬天还能见汗,平时打理精致的发丝,此刻也乱了不少,些许碎发垂在额前,可见刚刚经历了一场人山人海的“大战”。
“许总?我还正想给您打电话,您去哪了?”姜时攸放下手机起身询问。
许津舟摊开手掌,一枚黄色的平安符搁置在他手心,“我刚刚为你求的,送你。”
姜时攸一愣,望向那枚平安符。
她没想到许津舟半天不见人,还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原来是特意绕到观音殿为她求平安了。
“许总不是不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