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和我哥一样,爱喝茶。”许宸希主动挑起话题。
徐宗敬稍有遗憾地叹息一声,“说起你哥,我回国事忙,也才和他见过一面,改天有空得约他出来,多聚聚。”
话落,他搁置下茶壶,问道:“听说他离婚了?”
“三年前的事了。”许宸希回,“和平离婚,没有什么恩怨纠葛。”
徐宗敬颔首,又定睛瞧了眼许宸希,观他比在国外时消瘦不少,整个人精气神也不是太好,出言关心道:“进入许氏集团工作,是不是还不太适应?我看你状态不是很好。”
许宸希昨晚从姜时攸那儿回去,一夜没睡,天蒙蒙亮才有困意打了会盹,因今天约了徐宗敬,醒来一看时间差不多了,也没好好打理,看上去难免憔悴了些。
“还好。”他笑着敷衍过去,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讨论,而是转了话题,“嫂子身体还好吗?”
提起自家媳妇,徐宗敬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她呀,好着呢,前不久才去全国各地旅游,还说国内养人,比在国外好,看得出来,她这是责怪我最近两年才回国。”
“嫂子怎么会责怪你,她也就嘴上抱怨,心里还是支持你的工作。”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回国有段时日了,谈对象没有?”
许宸希噎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想说谈了,可他和姜时攸已经分手,且现在的姜时攸恨他入骨,恨不得彻底磨灭与他交往的痕迹。
说没谈,又确实谈过。
徐宗敬不知许宸希心中所想,见他沉默,只当是他不好意思言说,又自顾自道:“我听说家里已经给你安排,是位门当户对的姑娘。”
许宸希全然没放在心上,“我与她不过是朋友,没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家里虽这样想,但不代表我的个人意愿。”
对于他的回答,徐宗敬并不意外,“你一向有主见,倘若真的顺着家里安排,你就不是你了。”
话音微顿,徐宗敬又主动岔开话题,“走吧,下去走走,我看画展也该开始了。”
“嗯。”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贵宾室,前往二楼画展。
路上,徐宗敬问道:“你今天约我,应该不是叙旧那么简单,说说吧,还有什么事?”
问题回到正轨,许宸希也定了定心神,畅言道:“我手边有个项目,想和瑞实基金合作。”
“哦?什么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