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时攸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好,谢谢师父。”
“但你是郑立欣的代理律师,私下联系徐宗敬的行为,会被视为违反律师保密义务与执业规范,你如果还想从事律师这份职业,这事便不能由你亲自去做。”
“我知道。”
“你得让人帮你,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没人愿意主动趟浑水。”
“总得先试试,我在财经公共有位朋友,看看那边能不能帮忙。”
“嗯。”胡鑫点头,转而叹息一声,语重心长道,“你最近状态不是太好,遇事别憋在心里,给自己放个假,去外面玩几天,放松一下。”
“我没事的师父……”
“别总把没事挂在嘴边,回炀城看看父母也好,有一两年没回去了吧。”
姜时攸面露愧色,“这两年太忙,忽略了。”
胡鑫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递到她面前,“听我的,回去看看,郑立欣的案子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案,神经太紧绷,工作上反而容易出纰漏,适当放放。”
姜时攸接过胡鑫递来的温开水,捧在手心,暖暖的,身上的寒意也驱散不少。
她和许宸希的事,在律所早已不是秘密,胡鑫会一再劝解她出去散散心,也是怕她拿工作折腾自己,最后搞垮身子。
感受到善意与关心,她也没那么执拗,点头应下,“下个周,我回一趟炀城。”
胡鑫脸上露出欣慰的笑,“这就对了,去走走,陪陪父母。”
“嗯。”姜时攸同样笑着回应。
……
离开胡家之际,胡唯森提议开车送姜时攸回去。
姜时攸出声婉拒,胡鑫与岳朵却一再坚持,让胡唯森送她,路上也安全。
盛情难却,姜时攸只好应下。
送姜时攸回去的路上,胡鑫见她始终情绪不高,便主动与她说话。
“时攸姐,听我爸说,你下周要回趟炀城?”
“嗯。”
“我还没去过炀城,等我有空也去走走,到时候还得请你做我的向导。”
“可以。”姜时攸微笑点头,“我家里有个弟弟,小你两岁,你俩应该谈得来。”
胡唯森不由得憧憬,“等我忙完手里的事,过年前一定去拜访。”
“好。”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时光飞逝,车子在不知不觉间驶停到小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