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指望她,难道指望你?”
许常烨深知自己不占理,被宋浅这一嗓子吼得噎住,只是沉默看了眼楼梯口的方向,叹息一声选择妥协。
死马当活马医吧。
……
姜时攸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三楼卧房门口,仅仅是站在门外,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
“二少爷不让收拾,我们也不敢进去打扰。”
佣人小声说明情况。
姜时攸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
佣人同样点头回应,后退几步转身下楼,给二人腾出空间。
姜时攸站在门外迟疑少许,才缓缓扭动门把手,从外打开门。
一进屋,酒味愈发浓烈。
看着满地狼藉随处可见的空酒瓶,姜时攸心如同被针扎一样,刺痛了一瞬。
她确实恨许宸希欺骗她,可她也不忍看他这样堕落。
他肠胃不好,这样喝下去,早晚得出问题。
收起思绪,姜时攸目光望向床上用被子蒙得严实的许宸希,缓步上前,脚下一个不注意踢中一个空酒瓶。
空酒瓶受力滚落出去,接连砸中三四个酒瓶,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
床上的人似是被这动静吵醒,不耐烦地挪动一下,用近乎沙哑的声音有气无力喊道:“出去,我这不用收拾。”
姜时攸顿了顿,没再走进,这次,她特意盯着脚下,避开那些空酒瓶,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帘被打开的刹那,太阳直射进屋内,原本昏暗的房间瞬间明亮起来。
许宸希不耐之情溢于言表,掀开被褥坐起身喝道:“我说了不用收拾,听不懂……”
话到一半,余光不经意瞥见窗边站着的姜时攸,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的幻觉,霎时间愣住,难以置信地缓缓侧头望去。
姜时攸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儿,和他梦中梦到过的很多次一样,依旧耀眼夺目,依旧安静如初,依旧不愿跟他说话。
他唇角忽地溢出一抹苦笑,这抹笑里多有自嘲与凄凉,他还真是疯了,自家佣人都能看成姜时攸,看来这酒劲还没过,还得多睡会。
啪!
他又倒头躺在床上,扯过被褥蒙住头继续睡。
姜时攸没去管他,转身继续拉开另一侧窗帘,不急不缓开口,“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被褥里的许宸希全身一僵,所有瞌睡都随着那无比熟悉的声音散去,他再次掀开被褥弹射坐起身,用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