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反问,实则是为了安慰他。
可他心里并没有因此好受,反而如同被针扎着一样疼,姜时攸太好,好到令他心疼。
他放弃的东西,姜时攸从来都没有。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拼命工作,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因为没有人给她兜底,她没有退路可走。
他刚刚还害怕,姜时攸会看不上普通的他,姜时攸却用自己的亲生经历告诉他,她同样普通。
她能走到今天,靠的是她自己,他又未尝不可?
这样一对比,他反倒显得矫情。
“时攸……”
“嗯?”
“我想你,想见你。”
“那你回来,我给你把菜热一下。”
“好,等我。”
“嗯。”
挂断电话,姜时攸按下手机锁屏键随意将其搁置在茶几上,起身走往餐桌。
她先是扫了眼未曾有人动过的菜食,而后把这些菜全部端进厨房,过锅热了一遍。
等她把热好的菜又重新搁置在餐桌上,正要去添饭时,门外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不用想也知道,来人一定是许宸希。
拔去电饭煲插头,她从碗池里拿出两个小碗盛了两碗饭。
忽地,背后有人贴了上来,伸手环住她的腰,用脸去蹭她的脸。
“你知道是我?”许宸希语气温软。
姜时攸放下盛好的饭,抚上他的手背轻轻摩挲,“我家的钥匙只给了你。”
许宸希受宠若惊,“只给了我?真的假的?你那什么闺蜜有吗?”
“你说芮芮?”
“嗯。”
“她没有,她工作忙,不常来我这。”
许宸希抬手捏了下她的鼻子,“你工作也忙,跟工作狂一个样。”
姜时攸勾唇浅笑,“忙点没什么不好,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也能咬牙挺过去,要是没钱还忙,那才是真难受。”
许宸希搂她的手又紧了几分,“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饿着,我虽不继承许家的财产,但我有自己的财产,我还有能力,能挣钱。”
“等我们结婚以后,我的财产就是你的财产,你也是有财产可以继承的人,怎么样?考不考虑嫁给我?”
姜时攸抿唇玩笑道:“这是不是就是你们金融圈里说的杀猪盘,先把人哄进去,养熟了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