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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已传来通话中断的提示音。
“小叔,是我爸爸吗?”许宏安稚嫩的声音响起。
“嗯,他说一会来接你。”
许宸希把手机递还给姜时攸,又用自己的手机给许津舟发去一条位置信息。
许宏安努了努嘴,耍起小性子,“才不要爸爸接,我可以自己回去。”
“你爸爸是工作忙,他其实是很爱安安的。”姜时攸柔声哄道。
“可他骗我。”许宏安控诉着对许津舟的不满,又很是委屈,“他平时很少来接我,答应过两次,还两次都不算数。”
“时攸阿姨,如果有人骗你,你也会很生气对不对?”
姜时攸先是肯定许宏安的心情,“那当然,谁要是敢骗我,我就给他打的满地找牙,再也不搭理他。”
“……”许宸希听的心里直发怵,手里的刀叉险些拿不稳掉在桌子上。
姜时攸没注意到许宸希的异常,又安抚许宏安道:“但骗也得分有意还是无意,得看原因,你爸爸不来接你,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工作上走不开,那么大一家公司,等着他做决策,拿主意,他不止是一个父亲,还是公司的重要领导人,人不是只有一个身份,还需担起不同的责任,你要学着去理解你爸爸,事后让他补给你,多接你几次,你看这样行不行?”
许宏安不是听不进去道理的人,他只是心里觉得委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接,而他没有。
他也能理解爸爸工作忙,可他要求的也不多,对他爸仅提了两次要求,还两次都没能得到满足,自然不会好受。
可现在又听姜时攸这么一说,也豁然开朗了许多,大不了再让许津舟去多接他几次,总有一天会有时间。
许宸希听着二人的对话,沉默半晌,才忐忑问向姜时攸,“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一开始是有意骗你,但事后又后悔了,这样你会原谅那个人吗?”
“不原谅。”姜时攸回答的干脆。
许宸希明显慌乱,“为什么?他意识到错了也不行?”
“可他初衷是有意的,后悔无非是他个人的心路历程,对当事人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姜时攸话音微顿,继续道:“就好比一段婚姻关系,其中一人出轨,事后又后悔一样,被出轨的那人没法做到彻底原谅,因为不管是背叛还是欺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