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贸然上前会误伤花迟迟,除唐斯年外又不见其他人。
唐斯年又给了自己一巴掌,忙道:“要想分开他俩,除非是修为相当的人,或者是他们自愿停手,否则,谁去了都是炮灰。”
如果裴衍和傅咸俩人联手,应该可以。但他俩一个都没在,这该怎么办呢?
史记抓住唐斯年的肩膀十分用力,急道:“你是说,现在整个裴家,只有咱们四个?”
“这怎么可能啊!”唐斯年忍着疼,没拨开史记的手,“这不年不节的怎么可能都不在,其他师兄弟呢?裴家那些仆役呢?”
史记怒道:“我一路上来,空无一人,只看见你们几个!”
唐斯年难以置信。
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比武台上,花迟迟眼下处于下风,正在苦苦支撑。
“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分开他俩?”史记也看出了花迟迟不占优势,他怕再拖下去,花迟迟会输。
虽然不清楚状况,但他肯定是站在花迟迟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