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以后,裴怀远开始抓教学,从法术符箓,奇门遁甲,再到剑法,一样没落下。
花迟迟也跟着忙了起来,也就在高锦文第一天上课的时候去旁听过,之后就没再去过。
“一个修士能走得多高,不仅取决于他有多努力,更取决于他站的位置。”
“景瑜今年这两场比试,无论输赢,想必都会受益匪浅。你们这帮年轻人不能满足于现状,要多和更强的对手交流切磋,才能进步。”
裴怀远教导众人,作为修士,光有努力是不够的,还要学会取舍。
底下人都老实极了,对于这位宗门第一,裴怀远不仅是老师,也是一座不可动摇的高峰。
花迟迟看着主位上的人,她一路走来,人人都说她是天才,可这条天才的路走起来并不容易。比起天赋,她还缺一样东西。
——是时间。
在胜负的世界里,只有一个赢家,何时何地都是强者为尊。
只有超过旁的修士,跨过这座名叫裴怀远的高峰,站在层云之巅,成为这个时代的第一人,让人羡慕,让人感慨,让众人必须看见她,花迟迟才有掌握自己命运的资格。
她必须胜利,她一定会越过裴怀远,越过所有人,站在无人可及的高处。不知前路,无人可依,那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和风水。
当人面对自己真正的渴求之物,往往比自己认为的更加简单直率。
唐斯年没想到,自己能看到花迟迟和师父二人的对决。明明只是切磋,二人怎么打的这么狠,这么激烈,简直不要命了,“我滴个乖乖!”
“你们在干什么啊?”
“打架啊!!!”
唐斯年观察着二人的招式,大脑飞快计算着,照这样打下去,怕是要出事。
他想找陈遇,刚迈出两步突然想起来,陈遇早就跟裴衍一道去了宗坛,还没回来,至于傅咸前两天也被裴怀远派出去了。
唐斯年环顾四周,在这处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第一次觉得有点空旷。
如今整个裴家,除却自己和花迟迟外,竟没有旁的弟子门人了?
这……对么?
唐斯年扭头看向高台之上的二人,花迟迟选择在裴怀远的左下方攻击,这一招进可攻退可守,而裴怀远宗门第一的名头也不是白来的,快速捕捉到了对手的弱点,穷追猛打,全力进攻。
这不是在切磋,这是在厮杀!
裴怀远以剑术见长,而花迟迟的剑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花迟迟手持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