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就这样穿着单薄的衣裳,站在门外,而且说是自荐枕席,他竟然还真的带了个枕头过来。
许是实践的次数多了,身体食髓知味,变得乖顺也更容易动情。
裴衍的手很好看,无论是执剑,下棋,抚琴,都是极好看的。如今,这样一双妙手,红着脸撑开她,花迟迟舒服得头晕,咬着嘴唇,害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裴衍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招,把人欺负得受不了,又很难抗拒。花迟迟咬着下唇,满目晕红,舒服又焦躁。
在天亮之前,花迟迟把他踢下了床,翻个身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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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吴健仁那边按照花迟迟的安排处理好了,花迟迟将吴健仁让人提前买好的九尾金鲤,放进挖好的水池里。
九乃阳极之数,金鲤属金水,可以吸纳金刃凶气。
官衙外墙对着文峰塔的位置放上山海镇,三尺铜铸的山海镇,正面绘着山河、日月、麒麟这些,如此一来,以土纳金,以山稳压刀锋,是官署首选,不会激化外部矛盾。
同时,庭院的东方和东北位置,分别埋刻泰山石敢,一众官差按照花迟迟的吩咐,往下深埋三尺地基。这也是借着厚土化解金煞,并且稳固衙署地基龙脉,防止官运动荡。
等花迟迟随着吴健仁和史记来到官衙正堂,她抬手一指,又命人往梁上悬挂了一对铜质的龙龟。
龙龟可以化小人稳官运,铜属金,可以吸纳外来金刃的煞气,龟身蓄水,可以平衡江南水气,如此左右各一尊,头都朝着文峰塔的位置,可以镇住冲堂的凶气。
等做完这一切,花迟迟往官印台的位置,又安放了一只白玉葫芦和老五帝钱,这些都是吴健仁自己准备的。
还有那公文的正案,左右各摆了一只白玉葫芦,就连案下也不忘压一串当朝的五帝铜钱。
如此一套下来,才算大功告成。
花迟迟布置完以后,对吴健仁介绍了一番布局和用意,同时叮嘱道:“七天之内,就会有变化,一个月以后,凶煞可以化解大半,初见成效,等三个月以后,龙脉慢慢补齐,大人待在这里办公,就不受影响了。”
意思就是三个月之内,吴健仁最好不要长期待在这里。
吴健仁秒懂。
他当即命人取来银票,递到花迟迟面前,作为法金。
花迟迟往后退了半步,摆手推辞得十分干脆:“这我可不能收,吴大人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