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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她健康的活着。
现在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自己当时身在局中想不开,一直耿耿于怀。
史记十分高兴。
他为当初的事情重新道歉,这一次花迟迟没有拒绝。
“我接受你的道歉,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你能全须全影的回来,我为你高兴。”花迟迟认真道。
这是他俩第一次心平气和的提到这个问题。
史记有些手足无措,又说了很多话,花迟迟听着,等他说完,开口道:“当初你离开……他们在西郊陵园给你立了碑,里面埋的不知道是什么,好像有一些衣物吧,你回头把那个碑给拆了吧,活人弄个衣冠冢不老吉利的。”
史记笑着说好。
他看到了那个被砸了一半的墓碑,他父母离婚的时候,一人抚养一个孩子,他跟父亲,弟弟跟母亲。后来母亲带着弟弟出国了,他们也就断了联系。
花迟迟把他弟弟都翻出来了。
那些本想等清明节烧给他的东西,被史记拿了回来,他把这些衣服重新挂回衣柜,被丢弃过的衣服像是失去了色彩,显得灰扑扑的。
他看着自己空落落的衣柜,仿佛被生生挖空了一块。他又朝里面添了很多颜色鲜亮的新衣服。
无望地期待着有一天或许花迟迟能够穿上它们,或许有一天花迟迟还愿意重新回到这里。
花迟迟不说话,他的世界也安静下来了,花迟迟很爱说话的,永远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会跟他分享她觉得开心的事,以及风水玄学上遇到的八卦。
现在的花迟迟,比从前更沉稳,更成熟,他俩交往不久,正赶上花迟迟的好友被男友甩了。那个男人劈腿别人,用俩人准备结婚的房子,跟别的女人求婚了。
花迟迟出手教训了他。
而后对史记认真道:“如果有一天,你想和我分手,你直接告诉我就行,我可以接受的,就是不要骗我,真的,不用找理由什么的,直接跟我好好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