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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仿佛这一篇已经翻过去了。
二人颇有些一笑泯恩仇。
花迟迟松口气,暗自庆幸这样对彼此都好,她是要回家的,她不会为了任何人,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的根不在这里。
江南这边的刺史吴健仁,托史记请了花迟迟过去看风水。他的这座刺史府,属于军政一体的长官官衙加官邸,有些巡抚大院那意思。
据说前面三任长官非死即伤,以至于江南这么好的地方,本地官员都不敢惦记这个职位,吴健仁是位京官。
花迟迟人还没进刺史府,眉头先皱了起来,这种公堂内宅一体的官府,先天便有三处硬伤。
刺史府屋后没有靠山,只有一些低矮的土坡,从风水来说,这个府邸的主人根基虚,很难高大起来。
再看这门前的明堂,更是狭窄,明堂还是开阔的好。左右环山的官道,都是往外弯的弧形,这叫反弓无情路,府衙的主人留不住官气和财气。
史记见花迟迟东张西望,问道:“花迟迟,你是发现了什么问题么?”
花迟迟不紧不慢地掏出一个罗盘,低声道:“你看这周边邻舍,城楼那块,它的斜角正对着官衙后院,按照风水来说,这属于壁刀暗冲,长期住在这里,能有好才怪。”
其实就府衙这么大的地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