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迟迟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饭后,施小妹还安排了戏班子表演,施府就有戏楼,可以不用出门。
觉民女校这次的风波,临安这边也波及到了,施纶给施小妹留了人,有施家和施纶在,受到的影响不太大。
临安这边的觉民女校选址在西湖西泠一带,这个位置以前是佛寺,后来荒废了,被施小妹买了下来,改成女学。
花迟迟带着裴衍来到学校门口,远远地就能听到读书声。
“你知道吗,这处佛寺以前把厕所建在了坤宫,这个规矩起源于天竺,佛教源自天竺,这个习惯也跟着过来了,因为过去女性地位低。”
“装修的时候,我把厕所改到了艮宫,艮宫对应少男,我这是女学,自然要有利于女孩。”
裴衍觉得,这是花迟迟能做出来的事,他问:“每一处觉民女校的风水,你都看过?”
“我哪有那么大功夫,我把一些注意事项告诉了施小妹,这都是小事,本就是自己给自己挣前程,这些女学生不努力,再好的风水,也是白搭。”
裴衍觉得花迟迟说的对。
俩人就这么边走边聊,路上遇到什么好吃的,花迟迟就会买一份尝尝,好吃的话那就大部分进了她肚子里,不好吃的,裴衍就接过来吃了。
花迟迟用竹签戳着豆腐,老板上了年纪,见人就笑,“这个要趁热吃才行,酱汁不够的话,我再给你加。”
花迟迟埋头猛吃,偶尔抬手投喂一下裴衍,裴衍立刻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我跟你说,我在临安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吃他家的炸豆腐,两种酱汁,和我家那边不一样,虽然不辣,但是特别香。”
花迟迟的胃口非常好,他们走了差不多半条街,花迟迟也跟着吃了一路,裴衍看她脸颊鼓鼓的,狼吞虎咽地解决掉豆腐。
裴衍问:“要不要再来一份?”
花迟迟摇头,前面还有其他吃的,她不想错过。
他俩就这么在临安小住下来,这边的空气很好,气候宜人,空气里能闻到桂花的香味。
裴衍出门的时候带了一条绳子,那时候,距离三十天结束还有二十五天,他在绳子上面打了二十五个绳结,每过去一天就解掉一个绳结,如今,只剩最后三天了。
他想问花迟迟对自己满不满意,满意的话,可不可以等这一个月过完,还能接着续。
他和花迟迟溜进女学听课,好多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