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院静修之地,尔等不递名帖,不通传禀,贸然直入,可知是失礼之举?”
这老头说话还文绉绉的。
花迟迟往前半步,神情似笑非笑,“我听说王山长对觉民女校有意见,所以,今日特来请教一二。”
她没废话,直奔主题。
一听这话,王先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捻着胡须道:“不错,老夫确实主张停办那些女学,改为男校。身为女子当守闺门,操持内事,抛头露面聚众读书,本就是离经叛道,败坏一地民风。”
他的年纪比花迟迟和裴衍加起来还要大上不少,说出的话,难听至极。
这个人长这么大也是爹生娘养的,看着饱读诗书,还是个校长,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臭如粪池。
看来这书都白读了。
花迟迟打量着书斋,四壁立着几排旧木书架,层层叠叠塞满了线装古书。案头摆着砚台,毛笔,墙角立着一只青瓷瓶,里面插了几枝竹子。
这间书斋看似朴素低调,可凭花迟迟在古代的眼力来看,很多东西都价值不菲。
从裴家的资料来看,这个王先谦还挺有钱的,岳麓书院光周边良田就有两百多亩,租子常年不断。
这个姓王的为官多年,在江南老家置了不少良田和宅院,光靠收租金,就能当个富家翁。更何况他的收入来源不止这一项。
花迟迟冷道:“女性读书的权利是人权,女子用其体力工作本不下于男子,更何况人类谁不是女子所生?你身为山长,教书育人,竟忘掉此等绝大恩惠,当真是恩将仇报了。”
王先谦的眉毛拧成一团,手指重重地扣在案上,斥道:“黄口小儿也敢妄谈恩义?生养是妇道本分,守闺门,明礼教,才是女子该走的路。开办免费女学,只招生女子,才是乱了伦常规矩。”
看着王先谦,花迟迟想到了很多事,很多人。
女子从小被教着温顺懂事退让,人们却忘了女人才是生命与文明的起点。没有女人,也就没有这个世界了。
王先谦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