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的目光锁着花迟迟的眼睛,他缓缓低下头,鼻尖抵在她的后颈,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别怕,我在。”
花迟迟有些茫然。
裴衍在说什么?
裴衍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裙传过来,暖得让人安心。
裴衍的手指轻轻顺着花迟迟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声音也放得很软,像春风拂过湖面。
“既然你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敢为天下先,那么作为中土的一员,我也应该为后世的人们做些什么。”
裴衍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很多人只看到了你一年考上高功,不到四年成为宗师。他们只羡慕你的天赋和耀眼的成绩,但是他们不知道,你能做到这一切,付出了多少,不知道你在后山熬了多少个夜晚。”
“花迟迟,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也是最配得上宗师位置的人。”
花迟迟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对方将她所有的不安轻轻兜住。
裴衍扶起花迟迟,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声音沉稳而坚定:“江户湾这处风水局,我来做,你在一旁看着就好。咱们俩分一分,压力就会小很多。”
裴衍早就想好了,花迟迟同意撤,他们立刻就走,花迟迟想要落成风水局,那就让他来做。
奇门遁甲和风水堪舆不是一码事,裴衍懂奇门遁甲,对风水局只能凑合着看皮毛,调不了大局。要不然裴衍从第一处就上手了。
花迟迟刚想说什么。
裴衍道:“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按照自己的方法来,那样的话,和你之前的布局如果有什么冲突,就没办法了。”
月光落在两人身上。
裴衍握住花迟迟的手,把温度传递给她,“花迟迟,多信任我一点吧,相信我,好么?”
“我们一起布置风水,一起回大燕,一起分担压力和反噬,一起影响、改变那一段历史。”
*
花迟迟他们从大燕带了好几块泰山石过来,泰山乃五岳之尊,最最纯阳,尤其克海外的水龙。
这段时间没少在东京湾溜达,观察地形地势,以及人们的生活出行习惯。
最终,挑在了隅田川最下游的地带,那里也是东京湾的入口,属于永代桥以南,晴海以北的河口位置。
花迟迟拿出罗盘,校对了一下方位,沈行简把九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