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期的江户湾因为掌握着物流和贸易,属于东瀛最繁华的地带之一。
在这里他们吃到了全套的高级会席,各种刺身拼盘和炸物,顿顿白米饭,有鱼有肉有海鲜,非常丰盛。
沈行简揉着肚子,心道:有到哪都得有钱啊,还是得挑繁华地带生活,要不然就只能顿顿麦饭配酱汤,吃的人生无可恋。
这一次,花迟迟选中了隅田川口,作为截取财气的最后一道水脉。花迟迟拿出了伪造的寺请证文,这相当于身份证,没它根本住不了店。
宿役盯着花迟迟他们看了一会儿,嘴里嘀咕着什么,对方声音小,花迟迟没听清。
这份寺请证文花费了施纶不少心思,东瀛眼下闭关锁国,对人口的管控极严。
他特意仿了乡下小寺院的檀家,打的就是信息差,偏远地区的笔迹,认识的少。
花迟迟穿着富贵,举止大方,身后跟着的两个侍从低眉顺眼,一看就是练家子,宿役不敢怠慢,连忙笑脸相迎。
花迟迟被带到了上座敷,点点头,随后掏出了一分银,赏给了宿役。
一分银相当于七文钱,宿役赶忙道谢。
整座旅店以中庭庭院为中心,主楼是连片木质结构的榻榻米屋舍,走廊连通着所有客房。
花迟迟住在了上座敷,裴衍和沈行简紧挨着她房门的两侧,
整间屋子是标准的东瀛榻榻米格局,四壁为原木墙板,推拉式的格子纸门和纸窗,没有砖石地面,全屋铺着厚实平整的浅米色蔺草榻榻米,花迟迟踩在上面松软无声。
她一头栽进榻上,打来了东瀛就没休息好,眼下她只想睡觉。
旅笼后院设有分置的男汤和女汤,还是那种公共浴场,花迟迟才不愿意和人共用洗澡水呢,她额外出钱,让店家单独烧了热水送过来。
花迟迟差点在浴桶里睡着了,等她起身时,水已经不热了。
她刚换好浴衣,就见裴衍端着食盒站在门口,她挑眉,念叨一句东瀛话,然后示意裴衍进来。
裴衍盯着她吃饭吃药。
花迟迟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你现在的身份是随从,不可以对我这个掌柜的无礼。”
裴衍凑近她的耳道,“那我这个随从,想要以下犯上,该怎么办?”
到东瀛以后,花迟迟格外想念现代,东瀛的这种木质房子隔音效果贼差,哪怕他们住的是高端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