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大火小,烧不起来,平野弥助顾忌花迟迟这边三个人,又表现的十分淡定从容,这才借着台阶下来。
裴衍给花迟迟喂了药,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花迟迟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热度一点点蔓延上来,她的嗓子也疼,浑身无力。
这人一难受,就矫情,花迟迟心里委屈,眼泪汪汪的,又顾忌着人在国外,只能哼哼卿卿的,给裴衍心疼坏了,恨不得自己提她难受。
裴衍掏出了从大燕带来的糖果,塞到她嘴里,低声哄道:“乖乖的,睡一觉很快就好了。吃点甜的,就不苦了。”
花迟迟的眼角挂着泪,委屈极了,她身上热,根本睡不着,正值夏季,这又没空调,也不像裴家那般,舍得用冰块降温,又热又难受嗓子还疼,浑身都疼,花迟迟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裴衍把人搂在怀里小心哄着,用手轻轻拍着她,花迟迟还是难受,呜咽着,竟然哭了起来。
别说沈行简了,就是裴衍和花迟迟认识六年多,都没见过花小姐掉眼泪。
刚学御剑那会儿,她从高空摔下来,浑身是伤,也没见她哭。
裴衍慌了,把自己知道的好听的话都说了,各种应允许诺,好话说尽,怎么都哄不好。
花迟迟眼泪汪汪的,看着又可怜又想欺负,他总手帕替她擦泪,随后,低头吻上了她的眼睛。
“在哭眼睛就要肿了,不好看了,听话。”
花迟迟抽抽鼻子,哼哼两声,裴衍又给人喂水,怕她嗓子干,沈行简从没见裴衍这么温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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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迟迟吃了药,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浑身疼,裴衍的手落在她的额头上,胳膊上,给她一点点推拿按摩。
花迟迟小的时候很怕生病,尤其是发烧,不仅身体难受,更重要的是,会让自己失去自主权,让自己变成弱势群体。
她的母亲石女士在这个时候就会破口大骂,各种MLGB的问候,骂她自作自受,骂她给别人添麻烦,骂她活该云云。
花迟迟只要发烧,就一定是冻的,没跑的,没有第二个理由。
好不容易把人送到医院,石女士更是各种埋怨嫌弃。她有洁癖,尤其讨厌医院,感觉那不是救死扶伤的地方,而是一个细菌大温室,好像全世界的细菌和病毒,全都集中在医院了。
花迟迟烧的没劲想找个连排椅子坐下,石女士不让她坐,仿佛她坐的不是椅子,而是炸弹。
说医院的椅子脏,不干净,不能坐,又埋怨花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