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花迟迟还在发烧,人有些懵,沈行简拽了拽裴衍的衣袖,低声道:“咱俩分别打些水回来,让迟迟擦擦身子吧。”
    从进入长崎开始,沈行简保持着少言寡语的状态,他不会说东瀛话,怕一开口惹麻烦。想说点什么都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再者,武士讲究沉敛持重,浪人虽然落魄了,可也保留旧习,不爱高声谈笑,闲扯唠嗑,当众话多会显得轻浮。
    这段时间,沈行简过得跟苦行僧一样,不,苦行僧都没他苦。
    待到用餐完毕,沈行简取过宿坊的粗布巾,走到廊外公用的手水场洗脸漱口。
    完事才发现这粗布巾,只有一条,这间宿坊的布巾,不是按照人数来的,沈行简无语问苍天。
    裴衍将随身携带的手帕打湿了,给花迟迟擦了擦脸和手,自己则是简单洗了一把脸。
    花迟迟脑袋昏昏沉沉,裴衍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腿上,给她当枕头,双手轻柔的按在花迟迟的太阳穴处,还时不时的注意她的温度变化,生怕她烧起来。
    沈行简找了一个距离他俩最远的位置,背对着他们,闭目养神。
    我的老天爷啊,这到底是个什么国家啊,整个房间就是一片榻榻米地面,所有人直接睡榻上。
    连个正经床都没有。
    沈行简无语至极。
    “啧啧啧,三个武士挤在一间房里啊,这么会过日子,真是少见。”
    “连半间屋子都舍不得多租……”
    旁边有人帮腔,语气里满是轻视:“我们好歹还能凑个两人一间,你们倒好,挤作一团,这日子过得也太寒酸了吧。”
    宿坊的房门跟大燕这边不同,客房是纸拉门,没有插销锁什么的,门可以随意推拉,花迟迟他们住的宿坊插栓很简陋,只是一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