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没有唐人信牌,根本进不了长崎港。
按现代地理距离,长崎距离江户空中直线距离大约在960公里,以现在的通行工具,顺风的情况下,海路得在10天左右,马车则要20天上下。
东瀛目前闭关锁国,只有长崎一处对外开放通商港,外国船只根本靠近不了江户。
这事得找施纶帮忙。
不能冲动行事,准备工作得考虑周全,不能引起两国争端。
现代一个电话的事,古代就得花费好长时间,花迟迟觉得,有那传信的功夫,不如直接人去京城速度更快。
她打算亲自去一趟京城。
准备动身前,金戴来了,约她喝茶。
花迟迟到茶楼的时候,金戴已经到了,过完年以后,金戴时常约花迟迟吃饭,喝茶。
金戴希望和她距离不要太远,俩人常相见。
“花小姐,我名下拨出来几块适合建义学的地皮,没问题的话,随时可以动工。”
花迟迟大力兴建女子学校的事不是秘密,金戴投其所好,也算是做善事。
花迟迟自然没意见。
建学校不是那么简单的,不光得有钱,金戴愿意出钱出力是好事,有金家的名头在,觉民女校也能省去很多麻烦。
花迟迟笑道:“戴大少愿意提供地皮,那真是太好了,我替那些女孩子们,谢谢戴大少了。”
马上进入40岁,金戴的心情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淡定,他家什么情况,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金丕扬借了子孙后代的性命福祉,金家的男丁,前面几个,都没活过40岁。有时候,老人不死,孩子长不大。
没人不怕死,花迟迟很能理解金戴的紧张,半身博命换富贵,到头来最怕的就是没命享受,金戴现在是用钱换时间。
前段时间,在花迟迟的建议下,金戴还了受生债,还做了化解冤亲科仪,平安符更是随身带着。
这个属于治标不治本,但是解决眼下的灾厄是可以的。
另一方面,花迟迟建议他去北方暂住。
“戴大少,我建议你去北方住几个月,这样一来,可以暂时脱离江南地脉,你人在北方,风水失去地气联动,与江南这边的关联就会减弱,你身体上的耗损也会减轻。”
“当然啊,如果离开江南这边,咱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