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传道授业解惑,师父和老师不是一码事,一个是徒弟,一个是学生。
“本朝女帝临朝,淮王和长公主都有机会坐上储君之位,罗家是淮王的父族,无论是我还是昆仑派,都不想掺和党政之争。”
花迟迟明了,说道:“你说的没错,宗门和朝堂,还是有界限的好。”
按照历史书上记载的,当今女帝宇文敬言在位时间不短,寿命算是比较长的一位皇帝。
前面的子嗣,无论是长公主还是淮王,都是夺嫡之争的牺牲品,最后坐上皇位的,是皇五女,还没出生呢。
不掺和,就不会犯错。
花迟迟举杯,“来吧,走一个,好久没看见你了,还怪想你的。”
沈行简和她碰了一下酒杯,一饮而尽,“那位罗小姐考了三次高功都没考上,只能说句有毅力,可有些事,不是光靠努力就行的。我这次出门前,师父还念叨,若是赶在裴家前,把你带到昆仑,该有多好!”
花迟迟跟着笑。
沈行简的师父,是个挺有意思的老头,时不时地给自己办场丧事,昆仑派的弟子和门人必须配合着披麻戴孝,跪地痛哭,哭得不逼真还不行。
不过嘛,昆仑弟子常着白衣,倒也省事。别人哭哭啼啼的,老头倒好,端坐在棺木旁,一边吃着供品,一边欣赏着他的丧礼,一点都不忌讳。
花迟迟前两年去昆仑的时候就赶上过一回,虽然早有准备,可还是吓一跳,她还随了一份礼金。
被花迟迟抱住的裴衍,身躯有些僵硬,他想带花迟迟回房歇息,被沈行简拦下了。
沈行简目光清明,没有半分醉意,“裴衍,男女有别。”
裴衍淡淡道:“我和她之间,不劳你操心。”
沈行简警惕地看着他,裴衍对花迟迟的亲近和占有欲毫不掩饰,但自己并未从花迟迟口中,听说俩人的关系有什么变化。
姑娘家饮了酒,沈行简不放心把花迟迟交给旁人,哪怕这个人是裴衍,“我和你一起,送她回房。”
第二天睁眼,裴衍已经做好早饭了,有花迟迟喜欢的黄鱼面,厨房还做了小笼包,蒸饺,还有各种小菜。
花迟迟一个人就吃了两碗黄鱼面,心满意足。
昆仑派的剑法很出名,花迟迟在这方面有弱项,逮着了沈行简,焉有不薅羊毛的道理。
三尺青锋出鞘,冷芒划破晨光,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