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着傻乎乎的!是不是变傻了?”
裴衍这才意识到,不是梦,他猛地坐起来,有点起猛了,脑袋有些发懵。
花迟迟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道:“你睡了好几天,先喝点水吧!”
那天比试之后,裴衍直接晕了,还是傅咸把他抱回来,裴衍高烧了好几天。
很少能在宗师手下打平手的,裴衍这个怎么算还没有定论,花迟迟这几日都待在裴家。
抽空还去看看高锦文。
史记犹豫过,要不要把猜测告诉对方,毕竟证据只是指向京城,没有直指巴陵公主,从法律来说不严谨,另一方面,他也担心高锦文受不了。
最终还是花迟迟拍板,“咱们商量个毛啊?直接问他呗,他想听就说。不想听就算,承不承受的了,是他的事。从咱们口中知道,总比他从旁人那知道的好。”
花迟迟把球抛了回去。
史记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以巴陵公主的疯批占有欲,高锦文被盯上还是让他注意点好。
然后……
高锦文自杀了两回,都被救回来了,然后开始研究旁门左道,被唐斯年打了一顿,老实了。
“你也睡了好几天,饿了吧?我让他们送点吃的过来。”
说罢,花迟迟起身准备离开,被裴衍从后面环住了腰,他的头在花迟迟腰间蹭了蹭,“花迟迟,我是不是你的对手?”
花迟迟“嗯”了一声。
这个问题,一年得问好几遍。
等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翻身时,却发现腰被人紧紧搂着,身后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花迟迟一下子清醒了。
她感觉到腰间的手紧了紧,花迟迟想拉开,但没拉动。她惊讶地回头去瞧,却发现裴衍睁开了清亮的眼眸。
“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还睡啊?都几点了!太阳都快下山了!!!”
花迟迟翻了个白眼,边说边把自己往外移,不让两个人贴得那么近。
裴衍见花迟迟要走,伸手把人捞过来,往自己怀里揽。花迟迟撑起身子,不让对方贴近自己。裴衍在她颈间蹭了蹭,又闭上眼。
那场比试消耗太大,再加上他之前受了伤,这会儿还是很困。
花迟迟一把将人推开,自己从床上下来。
屋内静谧安宁,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花迟迟盘腿坐在榻上。裴衍醒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