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伸出手,拨开花迟迟睡着后凌乱的青丝,好想把她吃进肚子里。
这样融为一体。
他此时此刻真正意识到,自己胸腔中蛰伏已久的巨兽,已经苏醒。没有限制,没有理智。
“抱我去洗澡,我懒得动……”
裴衍提前准备好了热水,还撒上花瓣,香气氤氲,这才把人抱了进去。
花迟迟泡在水里,把人拍开。她洗澡的时候,不习惯旁边有人。手腕和脚踝处还戴着细细的锁链,就连洗澡的时候,也不曾摘下。
花迟迟权当没看见。
这处宅子布置得很雅致,她住的这间屋子更是符合她的审美和喜好,这绝不是临时起意。
花迟迟不紧不慢的洗着澡,除却不能离开这座宅子,裴衍满足她的一切要求,花迟迟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拿他当保姆用,不高兴了就打他一顿。
“这黄鱼面做的不错,快赶上我家阿姨的水平了。”
花迟迟吃着雪菜黄鱼面。汤底用黄鱼鱼骨熬的,汤底奶白鲜香,裴衍很舍得放鱼肉,刺都挑干净了,上桌就是纯肉。
花迟迟用勺子舀了一勺汤,“不错不错,我明天还想吃这个。”
裴衍应下,随口问道:“阿姨,是你们那边称呼姨母的么?”
“不不不,那是我家保姆阿姨,照顾我起居和打扫卫生的。她手脚麻利卫生做的特别干净,而且做饭很好吃,蟹黄面和黄鱼面做的特别好。”
而且从不多话。
花迟迟很满意。
裴衍大概理解了这个词的意思,花迟迟道:“说起来,我也好几年没看见她了,还挺想她的。她来我家那年六十来岁,身体硬朗,登高爬梯的,比我爬的还快,她儿子不靠谱,她一个人打两份工。”
花迟迟一个月的时间,大半都在外面吃,在家吃的最多的就是早点。
阿姨隔一天来一次。
赶上花迟迟在家,她就会准备好多好吃的,而且还会煲汤,临走之前,还会把隔天的饭做好,放进冰箱里,让她热一热就能吃。
家里的锅碗瓢盆,花迟迟跟它们不熟。
*
被迫和裴衍同居的这段日子,花迟迟照样过得风生水起,半点不亏待自己。
每天点菜,指挥裴衍跟指挥佣人似的顺手,每天的想法天马行空,想一出试一出,裴衍全部满足。
有时候,也会同他讲一讲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