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从前不爱凑热闹,这次怎么忽然改性子了?!”唐斯年调侃道。
傅咸看了一眼裴衍,语气自然道:“索南当政多年,那边的法器很邪门,多几个人也好。”
裴衍脸色有些发白,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可对方只是神情淡淡,挑了个身边位置坐下。
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唐斯年捅了捅他,低声道:“景瑜,你说这次我们入西羌,是不是可以顺便弘扬道法,淡化一下西羌那边的圣教呢?”
陈遇听到了他的话,轻笑一声:“圣教在西羌扎根多年,他们是很排外的,大燕这边的佛道两教,很难渗透进去。”
唐斯年不以为意,“试试呗,不试怎么能知道呢?”
“先帝时期,大燕正式承认,圣主为西羌最高的宗教领袖,并且赐下金册和金印,鲁格派得以统领大权。”
陈遇插话道:“他们自己内部都没完全统一,不可能接受外来教化。”
花迟迟点头。
的确,就算到了现代,西羌依旧排外。
傅咸注意到裴衍眼下的青黑,关切道:“景瑜,你最近没有休息好么?”
裴衍靠着椅背,眉头不自觉地紧锁,消瘦的下颌衬得他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花迟迟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陈遇老神在在的喝着茶水,傅咸有些疑惑,平日里,陈遇对裴衍可不是这样的。
他打量着陈遇,想要看出什么,可惜,对方低着头,默默给大家煮茶,傅咸看过来的时候,陈遇给他的茶杯里续上茶水。
傅咸无奈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