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主位那人,正是金家的当家人金丕扬,他已年过七十,脸上的皱纹已经不少了,双目半睁半闭,看着像是昏昏欲睡。
可那双眼睛一抬,依旧亮得吓人,阴鸷、冷静,不带半分老态,金戴迎上了爷爷的目光。
“你是说,她是自己挑的那个位置坐下?”
“是的爷爷。”
金戴搭着眼帘。
金丕扬身后那人立刻答话:“底下二层的中央是全场风水核心,煞气最聚,老虎也会被引到这,貔貅守在库的位置上,那几个位置,本来是镇财、压赌客用的,对老虎来说就是制煞位。”
“二层本来就布置了五鬼运财和回龙锁水,大厅四周,靠内侧回廊,面向中央水池的财位。”
“谁坐在那个制煞位,只要敢出手,能够刺中老虎的要害,那么他就能够利用风水局带来的优势,稳稳把老虎弄死。”
金丕扬缓缓开口:“你是说,她不仅看懂了风水局,还充分利用了风水,还能算出老虎逃跑的路线,然后,设计布局?”
他说话声音不高,地下三层僻静,那双手看着枯瘦,端起茶杯却稳得很,一股压人的死气笼罩着对方。
那人低下了头,他是金家的御用风水师之一,这个赌坊的风水布局,他也跟着出了不少主意。
老虎冲出来是意外,但花迟迟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然后提前站在了最致命的位置上。
这样的计算能力,强的可怕!
那只老虎已经被金家的人带下去,仔细检查过了,一刀毙命,金戴亲眼看见花迟迟杀虎。
手起刀落,伤口整齐。
能够充分利用风水局,自己又站在了治煞位,而且不是直面老虎。
其实不需要太高的武力值,只要心理素质足够强大,一个普通女性,就能杀虎。
但这些全都具备了,就不是普通女性了!
等离开了底下三层,金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个眼神,柳龟年立刻上前。
“尹齐,他怎么样?”
柳龟年低声道:“回戴少爷,大夫已经看过,人没事,只是皮外伤,再加受了惊吓,养几天就好了……”
金戴道:“别几天了,过两日我宴请花迟迟,让尹齐陪着。”
“既然受了惊吓,那就好好补补,给他一千两银子吧。”
柳龟年俯身应下。
*
花迟迟那边得到了一只大老虎十分开心,老虎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