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旦沾上亵渎圣子、不祥妨圣,就归理藩院牵头,而且理藩院是京官。
于是,在施纶的安排下,裴衍和兴州当地的一众官员就见到,花迟迟和施纶俩人,合伙吹牛逼。
这还有给捧哏的呢!
也是看尤家不爽,想弄死对方的!
那场面堪称云雾半山绕,玄武岩下猛药,大旱三年,风雨雷电齐到!
施纶虽然是礼部官员,可是对朝廷律法比花迟迟熟悉多了,“搞风水,种生基这些,律法里不算死罪,最多打一顿,流放,而且不好取证。看不见摸不着的,不好定罪。而且从头到尾经手的,都不是尤家人,像这种大富豪,更多的是罚钱、革职、抄家,一般死不了。”
像尤家这种家族,钱、权、人脉、保护伞全是顶级的。
花迟迟皱了皱眉。
“你想让他死?”
“嗯。”死无葬身之地。
“那就——”
“尤寿庚,你敢倚仗财富,私设邪阵,残害幼童,阴气冲城,以致秽煞当道,亵渎圣子,妨碍圣子进京,简直大逆不敬!”
花迟迟放下心来。
大燕律——
凡造魇镇妖书、邪法害人、左道惑众者,斩立决。
情节重者,凌迟处死。
以邪术暗害圣子,动摇国本
那直接升级为政治重罪!
尤家——
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