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灵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
说实话,她不是个对贞洁有太多顾虑的人,不管对面的男人要干什么,选择哪一种抚慰方式,只要能让她活下去,让她有一线出去的希望,她都愿意。
她刚将手搭在自己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男人直接双手穿过她腋下,把她整个抱上了铆在内壁上的一个小桌板。
这个小桌板非常窄小,蓬灵感觉到自己臀下坐到了什么,意识到后立刻挣扎起来:
“桌子上有《礼书》!拿开啊,怎么能坐书上?你不如让我张着腿坐圣经架上算了!”
来一发就来一发,她是可以不介意,但不表示她能这样亵渎神明,这跟她上床时床头柜放着母亲注视的照片有什么区别??是个人都萎了!
书被人不耐烦地抽走,随后随意扔在了她脚下的跪凳上。
蓬灵终于消停了,因为男人用带着手套的手背轻轻抵开了她的膝盖。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他凸起的指骨,微微一用力,便陷进了她柔软的皮肉里。
他忽然道:“想出去吗?”
蓬灵一顿,随即听到他更直白的话语:“不是叫我主人吗?”
她没接腔,但也没否认。
有些事便变得更加顺理成章。
“那就好好抚慰,别耍花样。”他最后提醒了一次。
omega就是温顺,亲人,柔软的。
他让她把腿张开,空出一个极尽暧昧的空间,而后往前一步,鞋尖“笃笃”两声,抵在她脚下的跪凳边缘,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无可再近。
蓬灵是被他架上桌板的,宽松的裤腿皱在腿根处压住了一截,再被分开膝盖后,裤脚又往上窜了一截。
冰冷坚硬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贴上她裸露的小腿肌肤,她轻微打了个颤,才反应过来,那是他腰间长刀的刀鞘尖端。
男人指尖轻巧地拨了下刀柄,那鞘尖便不轻不重地在她小腿上“——啪、——啪”拍了两记。
是警告她差不多可以了。
她的神经又一次抽紧了,立刻坐直了身体,伸出手往前探,摸到了他绕过腰间的束缚带,顺着往下到胯才摸到搭扣,她在光面搭扣上胡乱按过去,瞎猫碰上死耗子,终是“咔哒”一声解开了。
“你干什么?”这一声质问的声音压得很冷,没有人会把这种语气当成欲迎还拒的调情。
蓬灵愣了一下,刚要叫屈一句“难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