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们在庖厨之事上本来就一窍不通,方才打听许多也无非是告诉家人。现在这个“蜜渍梅花”又有雅趣,又不需要什么技术,正适合冬日闲暇时自己在家做上一些。
到时候屋外白雪纷纷,屋内炭火融融,再置上一个小几,一边饮酒赏雪,一边佐食自己做的蜜渍梅花,或许再约上三五好友一同品鉴,想想都是一番别有意趣的享受。
众人谈笑间,孙景终于回来了。董士明一见,立马上前去接他。
少年这一路上可不容易,一边得小心东西别磕碰损伤了,一边又得尽量快着些,一把东西放下来,就慌忙去后厨找水喝。
这题字也不是东西一买回来就能提,还得准备上一些时间。黎长安得陪着客人说话,董士明作为食铺唯一的文化人,张罗题字和开笔的重任自然就由他接手了。
他去后厨拿了温水来开笔,又着人将两张方桌拼在一起凑了个长的,铺上笔毡,叫孙景过来,指点他如何研墨。
等一切准备好了,他才去孟松龄那桌请人。而后厨的众人呢,也都纷纷停了手上的活计,涌出来看热闹。
孟松龄和朋友们一到桌边,就发现黎长安不仅新买了纸,连全套用具都是新的,品质也不错,足可见她诚心实意,礼遇非常。
孟松龄心中暖得很,摇头笑道:“我临时起意要送你们一幅字,倒劳烦黎掌柜破费了。”
黎长安忙笑:“这哪里是破费!咱们整间食铺除了账房先生,没一个文化人,什么都是缺的。如今有书院的先生愿意题字,那是我们天大的荣幸,自然是该礼数做全的。就是不知先生平日里的习惯,这些文房用具若有什么不合用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我哪有那么挑。”孟松龄一笑,伸手提笔蘸墨。
就这么一瞬,黎长安便觉得这人周身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平日里,他就是一个不端架子也很随和的教书先生,身上有些儒雅气,但在食铺里也更像个普通人,坦坦荡荡,爱吃爱笑。
可他写起字来,那股子文人的潇洒飘逸之感便顿时凸显出来。
只见他运笔行云流水,笔走龙蛇间,“长安食铺”四个大字便已跃然纸上。
黎长安虽然不懂书法,但她看得出这字形好看,瞧着舒服极了。
“好!”
“好字好字!许久不见孟兄题字了,这字没有荒废啊,更胜以往!”
顿时,孟松龄的几个朋友便鼓掌叫好起来,董士明更是一边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