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像呢,你看她,刚才都会写自己的名字!若不是仙人,谁教的她!乔家的和王家的可都不识字。”有人小声议论。
众人七嘴八舌着围着王婶子三人,好奇心旺盛得不得了。
这时,黎长安从厨房中搬了一个簸箩出来,里边装了她昨日做好的一些锅巴片,都用油纸分装了,一份份码得整整齐齐。
“诸位,”她大声道,“晚辈黎长安多谢各位街坊邻居前来见证。我特意备下了一点小零嘴,以表心意。”
说着,她上前一人发了一份。
“签契书这事儿大家有疑虑都属正常,不过往后若改变了想法,愿意加入我们,还可来找我。”
“只要人品端正,不做害人的事儿,我向大家保证,每个人都能有合适的分工,依着能力拿到公平的工钱。不论男女,不论老少。”
“不论男女?那……那像我们这样的,应该不行吧?”一个长得粗犷的中年汉子问道。“我也想做点零工,但你们好像做的是点心吧?那么细致的事儿,我们这样的,真的能行?”
“只要上心,没什么不行的呀,”黎长安道。“而且做点心只是目前的活计,往后我还有更多的想法,到时候也会需要能做力气活的人的。”
人群中不少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若真能像她说得这么好,每个人都能依照长处多赚点钱补贴家用,那倒是当真不错。
大家又打听了几句,彼此心里记下了这件事,渐渐地也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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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好给贤音茶楼供货的前一日,黎长安将王婶子和何家的姐妹都叫来了家中。
当日做是来不及的,她们得提前将点心备上。
王婶子自认庖厨水平不行,非常自觉地去承担了处理食材的基础工作。而何家的姐妹对自己的经验还有几分信心,都积极地表示,她们愿意学些更复杂的手艺。
于是,她们便惊讶的发现,黎长安当真如同签契书时所说,一点也没有藏私,所有的制作步骤,包括食材多少、什么配比、什么手法,全都当着她们的面,坦坦荡荡地展示给她们看,讲解的也十分仔细。
如此的程度,别说是雇佣关系了,哪怕是外面那些做师傅的,也不一定能做到如此呢。
毕竟有句话说得明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她们可是曾经听闻,不少师傅教徒弟的时候,都会特意留些知识不教的。
两人内心暗暗触动,本就已经决定以真心待真心了。结果,等黎长安做出成品后,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