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像点心这样的精细小食,用推车可不大好送,她也不可能叫上几位帮厨娘子,一人一个竹篮拎过去——那得多费人工!
但木餐车就不同了,容量又大,走得又相对稳当,还能保护放在里面的吃食,是现阶段必须得拥有的装备。
正巧,贤音茶楼与周记结束合作也要过渡几日,这个空当时间正好够王叔把餐车做出来。
黎长安敲响了王家的门,里面应声的却是一个未曾听过的年轻男声。
“谁啊?”
出来开门的是个高个青年,估摸着和黎长安差不多的年纪,长得结结实实的,打扮却……有点斯文?
黎长安一愣。
她不认识这青年,可青年却认识她,一见便笑了:“这不是黎妹妹么?我娘说你的傻病好了,恭喜恭喜!现在这模样,瞧着是比以前好多了!”
“你是……王叔和王婶的儿子?”黎长安歪了歪头,有点迟疑地打量着他。
“是,你大约对我没什么印象吧,”青年道,“我叫王启。我们家在县里有亲戚,所以我很早就投奔过去在那边学做账房了,平时确实很少回来。请进请进。”
怎么从前从未曾听过,王家还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黎长安一细想,却又发现,自己好像从来也没问过啊!不仅没问过王家的家事,平时也不曾在巷子里与人八卦,不知道这些,一点也不奇怪。
这时,王小宝和王叔也一前一后地过来了。
“黎姐姐来了!快进来呀,站在门口做什么!?”
小姑娘像颗小炮弹,一见面就撞进了黎长安怀里。
“王月芽!你能不能斯文点!?”王启眉头一皱,“你也不小了,不改改这毛病,以后万一给人撞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不打紧不打紧,”黎长安回搂住小姑娘,一边替她讲好话,一边心里暗暗道:
原来王小宝的大名叫王月芽。
尴尬了,她从前一直以为小姑娘的大名就叫“小宝”呢。
王叔此时也走上前来,热情招呼道:
“黎丫头什么事?里面坐吧,我们刚吃完饭,你婶子正收拾着呢。多谢你昨日给的点心,可太好吃了。”
“也是王启这小子没福气,本来我说留他一口的,结果没忍住,都给吃了,哈哈哈。”
王启很有点无奈,又有点气:“吃了就吃了,爹何必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