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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的布出来。
“一会儿灰大,这是我用旧衣洗净了裁的,诸位遮一下口鼻吧。”
“不用不用!”牛师傅连连摆手:“戴这个太不舒服了。没事啊,我们都习惯了。有灰时晓得避的。”
“那厨房好久没用,有些地方已经生霉斑了。”黎长安坚持着,上前一人塞了一个。
“而且那些灰尘碎屑什么的吸进去,对身体不好,以后还是多少加一层防护吧。年轻时还能扛,但常年这么攒着,以后扛不住了再花一大笔药钱,多不划算。”
“你说的是真的?”推车的杂工小刘是个壮年小伙,闻言从后面探出个脑袋:“我确实有咳症,这是吸灰落下的毛病?我一直以为是活干多了身子虚了!”
“我汉子干完活回来是常说嗓子疼,”王婶子也道,“但漱口后再多喝些萝卜水也能好啊?”
“这只是一时的缓解,如果不保护好自己,晚年还是要生病的。”黎长安解释道。
王叔和牛师傅闻言,对视一眼,没多说什么,默默地戴上了巾子。
他们比那年轻杂工多些经验,也见过前辈年老时的境遇——一身的顽疾,无非是熬着日子。
但做这个行当的,一辈子辛劳,到老了谁不喘两声?从前只当是劳碌病,倒没想过有这样的原因。
不论这小姑娘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是先照着学吧。
王婶子和小刘见他们都戴了,自然也有样学样,武装了起来。
“行了,那这就开工吧!”王叔见众人都准备好了,招呼一声便往厨房去了。
几人先将黎长安搬不动的柜子、大缸什么的全部挪到屋外,然后按分工各自忙碌起来。
王婶子扫净了地面、清理了灶膛、帮着王叔一起拆除了老旧的木案和窗框;
牛师傅用竹铲刮掉了霉坏或者松散的墙皮,抹墙面、补裂缝、修土灶;
杂工小刘推着车子,一趟趟地运走废料、又帮着挑水、和泥、刷洗;
王叔则用带来的新木料做案板、搭架子、修窗户。
工程量虽然大,但几人都效率极高。黎长安给他们打打下手送送饭,五人一起从天亮干到天黑,终于在晚饭时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