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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她又看了看门外桌子上吃的酣畅淋漓的几个食客。
吃得这么香,到底是什么面呢?
“系统系统?”黎长安开始不动声色地呼叫场外求助。
“宿主你好,这是带着麸皮的小麦粉,也就是粗面做的。像白面这种精细处理的粮食价格比较贵,一般只有酒楼或者有钱人家才用呢。粗面虽然口感糙一些,也不好看,但便宜顶饱,很适合这里的消费群体哦。”
原来如此。
黎长安心中了然,见细的比宽的剩的要多些,便要了细的。
“叔给我简单下一口就行,我吃不了许多。”她笑道。
其实……黎长安还挺饿的,但她一是不好意思多吃;二也是担心自己从未吃过这样的面,万一实在不习惯,要多了反倒是自找苦吃了。
乔三叔倒是实在得很,大手在装细面的簸箕里一抓就是一大把:“一口怎么行!吃饱了才有力气!”
黎长安连忙阻拦:“谢谢叔!但我是真吃不了,我身子刚好,一时还得缓缓呢。”
乔三婶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缓缓好,那就多添口汤,好消化。你当她像客人那么能吃呀,少弄点别把丫头撑着了。”
乔三叔摇了摇头,手上还是松了松放掉了一多半,最后就给黎长安下了一小碗面,但加了半勺杂碎,汤也给的足足的,青绿的葱花香菜点缀在奶白的汤上边,实在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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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长安端着面到外间寻了个空位坐下,乔三婶也体恤丈夫辛苦,换了他出来坐会儿歇歇脚。
于是,黎长安便一边吹着面汤,一边见到乔三叔从灶台后走了出来。
意外的是,他的腿明显有一条生过病或者受过伤,走起路来脚步一高一矮,不那么便利。
乔三叔走到黎长安面前坐下,见她留意到自己的腿,没事儿人似的笑笑:“不打紧,习惯了。”
“叔的腿怎么了?受过伤么?”
“是啊,以前跟我大哥一起进山出了意外,还是你爹娘借钱给我们看的呢。多亏他们,我现在基本没有大碍,就是大哥还一直卧床。不过已经很好了,要不是那笔救命钱,人只怕活不下来。”